“阿斯莫德,我饿了。”
阿斯莫德微微一怔。
饿了。
被折腾了这么久,的确是该饿了。但这句话在这种时候、这样的场景下说出来,却颇有些纵容伴侣的意味,让人忍不住觉得,原来这样的程度他也不会计较,那下一次……自己是不是可以更过分一些。
阿斯莫德的眸光不由得晦暗起来,看的萨莱维拉下意识一凛,身上那些被作弄熟了的地方很没出息地有了反应。
他又用力拉了拉阿斯莫德的衣袖:“……我要吃煎牛排。”
…………
后来阿斯莫德大约是罕见地良心发现,暂时放过了萨莱维拉。将人喂饱之后,他们两人难得相安无事地在床上睡了一宿。
再后来的一段时间里,几乎每一天都是如此,每天在一起做的只有那么几件事——
吃饭,睡觉,做丨爱,洗澡。
萨莱维拉的态度也一直都和这一日一样,乖顺极了,除了偶尔被弄到崩溃了会咬人之外,其余的时候,无论再如何被过分地对待,他都咬牙忍着,努力叫自己的身体适应,甚至能从这些堪称粗丨暴的行为之中品出些趣味来。
于是,这具被性丨爱浇灌了如此之久的身体,终于褪去了最初时的青涩,变成了一颗饱满的、成熟的果实,只要轻轻一掐,便能挤出甜美的汁水来。
但是吃的久了,阿斯莫德却越发觉得不对劲。
这不能怪他,毕竟萨莱维拉上一次展露出这样百依百顺的乖巧,是为了窃夺他那个分身的魔力。
“萨莱维拉。”
在某一次……的过程中,阿斯莫德忽然使坏,在快要抵达糕潮的前一刻,强忍着巨大的冲动停下了动作,将萨莱维拉卡在不上不下的空隙里,随后开始了“审讯”:
“告诉我,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没有被填满的身体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空虚,让萨莱维拉几乎难以思考,只好噙着泪问:
“……什么?”
阿斯莫德替他撩开额前被汗水粘湿的碎发:“你可从来不是会轻易屈从的人,这段时间肯这么乖,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萨莱维拉的意识几乎要被情丨欲烧成灰了,只能勉强分辨的出最后几个词句的意思。
他无措地扶着阿斯莫德的肩膀,想要自己动,却发现腰和腿都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黑影绑紧了,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将命运交给眼前的恶魔。
思考的时间几乎不存在,被“酷刑”折磨到失去理智的萨莱维拉下意识便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我想要你的……”
露骨的话从他口中这样轻易地说了出来,和平日里清冷矜贵的圣子简直判若两人,而后又在下一瞬,这尾音碎成了淫靡的叫喊。
阿斯莫德随即又伸手捏住了对方的下巴:
“萨莱维拉,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汹涌的浪潮仅袭来一瞬便又退去,萨莱维拉此时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儿,迫切渴求着海水,然而执掌海洋的神明却偏要作弄他,予他的那丁点水非但不解渴,反而激起他对于浪潮更深的欲望。
“阿斯莫德……求……求你………”
美人垂泪,声音沙哑地恳求,但恶魔即便在这副情形之下依旧能按捺得住内心那股疯狂的渴望,一动不动地对萨莱维拉施加着酷刑,继续自己的审问。
但方才的两回问话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也让阿斯莫德不得不转换了策略。
他俯下身去,在萨莱维拉的侧脸上轻轻地一吻,蛊惑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