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惯例?”阿斯莫德哼笑出声,一根手指卷起萨莱维拉的一缕头发绕啊绕,绕到自己的嘴边吻了一下,“圣子殿下,您说的惯例也包括昨晚的……吗?”

萨莱维拉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而后仿佛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一样:“阿斯莫德,我要休息了。”

“休息?穿着这些休息?”阿斯莫德意有所指地挑动一下他刚刚扣住的那颗纽扣,金属制的扣子在他指尖颤动两下,让萨莱维拉不自觉地想起这只修长的手,昨晚也曾这样把/玩着他胸//前的……

他拍掉那只乱动的手,强行令自己止住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可虽然手上动作这样绝情,他嘴上却像是妥协了:“你真的该走了,阿斯莫德,等晚上……晚上你再来。这里毕竟是教廷的地盘,你在这里呆太久不合适。”

最后的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就算这里是教廷的地盘又如何?恶魔的本体都已经复苏了,还会怕区区人类?

但阿斯莫德却并未对此进行反驳,他权当是萨莱维拉对他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关心”了。

“好吧,萨莱维拉,晚上一定要记得把自己给收拾好,然后在床上等着我……”说完之后,恶魔便松开了怀里的人,转身消失了。

但在太阳照不到的角落里,黑暗无处不在。他们是恶魔最忠诚的从属,在某些时候,也可以化作他们神主的眼睛。

阿斯莫德觉得今天的萨莱维拉有问题。

他太着急赶自己走了,像是急切等着丈夫离开,好方便和情夫偷晴的妻子。

好吧,这个比喻也许不是太恰当,但阿斯莫德的猜测不是没有道理。萨莱维拉毕竟早就想要逃离他了,如今总算回来人间,必然要有什么动作。

可阿斯莫德在暗中观察了萨莱维拉一整天,对方都没有任何异样。

在自己走后,萨莱维拉竟将自己穿的严严实实的衣服一件一件地重新脱下来了,而后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便随侍者去沐浴了。

那件浴袍穿在他身上实在是太大了,走动之间,春光毕现。幸好那几个侍者都老老实实地低着头没有乱看,不然阿斯莫德真的会忍不住将他们的眼睛挖出来。

待沐浴之时,阿斯莫德才发现,原来早上的时候萨莱维拉是带着满身的印记,甚至还含着……和他说话的。

他眸光一黯,角落里平静的黑暗顿时汹涌了许多。

浴袍的腰带被轻轻一拉便解开,宽松厚重的袍子堆叠到了地上,露出其下遮掩的、白皙漂亮的身体。那白瓷做的雕像上还印着许多红梅,诉说着昨晚的激烈,与如今此人的冷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后赤//裸全身的人弯下了腰,去试浴盆中的水温。

这分明是个十分寻常的动作,可偏偏随着他的俯身,纤细的腰肢塌了下去。

那池水清澈的荷塘边,圆润的玉白色花苞紧跟着挺了起来,晶莹的露水从饱满的荷花瓣上缓缓滑落……(这是景物描写啊审核大大QAQ)

角落中的黑暗彻底躁动了,张牙舞爪地凝成触手的模样,扭动着、无声地朝着萨莱维拉伸了过来。

只需要再靠近一些,这些触手便能牢牢箍住他纤细的腰肢,堵住他的嘴巴,捆住他的手脚,然后将这个举手投足都充斥着勾//引意味的家伙弄的痛哭求rao……

而还在弯着腰搅动浴盆中水的萨莱维拉,却仿佛对自己身后的危机一无所觉。

他在试好水温之后,便抬脚跨进了浴盆里,将整个人都浸泡在了温热的清水中,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他身后那些挥舞的触手,也在这一刻消散作无形,仿佛那些窥探、那些欲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暗处的阿斯莫德强忍住自己的躁动,继续直勾勾地看着萨莱维拉,试图挖出这家伙隐瞒自己的秘密。

然后……他就能有充足的理由,将这个家伙折腾到说不出话。

但和阿斯莫德预想的不一样,萨莱维拉在洗去身上的污秽之后,便回到了那张大床上,重新陷入了安眠。

这一睡就是好久。

阿斯莫德在暗处默默地等到太阳西斜,这家伙都不曾有醒转的迹象。就好像……他支走自己,真的只是为了好好休息一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