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确实就是派人在楼下盯着邵琅,命令一见到邵琅出现就立刻汇报,在邵琅来之前,他就一直在这个办公室里内心焦躁地等待。
直到见得邵琅,他才安心些许,随后不知多少次为自己这种异常的,受制于人的反应感到恼怒。
没得到邵琅的应答,戎天和原本安定了的心又被吊高些许,他抿了抿唇,说:“……之后大家要一起共事,你没有必要再急着与我划清界限。”
其实邵琅只是单纯的没反应过来。
他环顾这个宽敞的办公室一周,愣是没找到第二张椅子。
没有椅子,戎天和让自己坐哪?
坐他身上?
作者有话说:
某总裁表面看似镇定自若其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便宜弟弟:此人心机恐怖如斯。
总裁:好紧张啊好紧张。
第30章 总裁他又犯病了七
戎天和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邵琅身上。仅仅是看着那道身影,便感觉那股熟悉而又令人难堪的生理反应再次不受控制地席卷全身。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在压抑某种渴望。
只是这样看着对方, 他就已经十分难耐, 偏偏又只能克制着, 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这时,他回想起了自己先前跟庄乐安的对话。
庄乐安在知道了戎天和入院之后, 来看望过他一次。
作为多年的好友兼心理医生,他对戎天和的状况格外担忧。
那“疲劳过度”的声明在庄乐安看来已经十分严重,他怕戎天和因为睡不着觉,得不到休息而哪天真的突然猝死了。
可事实是,戎天和身上什么毛病都检查不出来, 这更是让庄乐安认为他存在着更深层次的心理疾病。
“你说你不是因为车祸导致的PTSD,那你认为是什么原因?”庄乐安问道,“你有其他的想法吗?”
“还是说,”他顿了一下,语气带着谨慎,“你还是坚持,自己被……下药了?”
庄乐安欲言又止, 几乎以为戎天和是又患上了什么被害妄想症。
“你觉得我的说法很荒谬。”
戎天和没有看庄乐安, 他望着天花板, 脑海中却清晰地勾勒出另一个人的轮廓。
他向庄乐安描述了自己初见邵琅时的剧烈反应, 这就是他怀疑自己被下药的原因。
或者说,他原本只是有所怀疑, 但在亲眼见到邵琅后,这个可能性就变成了唯一的解释。
“我感觉我在分裂, ”戎天和道,“我有一半在看见他的时候,变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那种异样的,源自骨髓深处的干渴,催生出疯狂的冲动,让他想要跪在对方脚边摇尾巴。
在这种强烈的渴望面前,他的自尊不值一提,微不足道,比起丧失自我的痛楚,当下的难过才折磨得他痛苦不堪。
这怎么可能不是一种可怕的瘾症?邵琅就是他发作的开关,令他丑态毕露,很难再维持体面的人形。
庄乐安这下是真的诧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