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辰是邵琅的“挂件”,邵琅去哪他就跟到哪,于是他们在简单的休整过后,便出发前往医馆。
村里的道路上仍然空无一人,他们一路上遇到的唯一一个人,居然是乌勇。
“村、村长?”
余修远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惊讶地叫道。
只见乌勇颈侧的疤痕比他那时看见的,增长得更为惊人,如同一个可怖的鬼影趴伏在他的身侧,几乎覆盖了他半张脸。
乌勇闻声看过来,也是惊讶。
“你们这是……”
他刚想说他们为什么会在外头,随即想起听到的消息,脸色顿时一变。
“难道你们真的尝试着出去了?!”
余修远没想到他一眼看穿,点头道:“是,但是失败了……”
乌勇:“你们在想什么?!太危险了!得亏你们还回得来!”
余修远被他训得缩了缩脖子,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村长,文教授说吕希找到了,在医馆??”
“……吕希确实在医馆。”
乌勇道。
乌勇的语气异常平静,眼中是认命般的颓唐。
先前他还激烈要求他们与染“病”的自己保持距离,现在却不再坚持。
因为他知道那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医馆里依旧人满为患,寥寥几个护士忙得脚不沾地,痛苦的呻吟和哭泣声此起彼伏,令人窒息。
邵琅之前来过一次,他这次将医馆内的人都环视一圈,有了新发现。
上次他就有这种感觉了,现在一看果然不是错觉,这些病重的人,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年岁越长的人,病得越重。
这跟身体老去难以抵抗疾病无关,就算平日里身体健壮,向来无病无灾,在这“传染病”皆一视同仁,没有例外。
村子里的年轻人,虽然也有被“标记”,但却远未到病倒的程度,十来岁的少年孩童甚至能够活蹦乱跳。
余修远已经跑进里面的病房看吕希的情况去了,邵琅站在原地没动,他看了一眼一旁的乌勇,心里涌上疑问。
只有乌勇,以及他那几个同伴是例外。
乌勇作为村长,年纪已至中年,可他的情况就是要比同龄人好得多,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邵琅不经意似的将这一现象说了出来,问道:“村长,难道你是有特别做些什么预防的举措吗?”
“……我没有。”
乌勇沉声道。
他看着医馆里的景象,深深的叹了口气,往外走去。
“别站在里头了,要说什么就出来说吧。”
乌勇站在医馆门外,他掏出打火机来,似乎是想点烟,又停下动作。
他看了邵琅一眼,然后又将目光落在了他旁边的叶向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