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雨燕:“……感觉是。”
不怪他们的有这种感觉,实在是这行为太过亲昵。
叶向辰的性格是很好没错,对他们也很温柔,但跟这是两码事。
先前他们还以为他俩关系好,是因为在来颉村之前就认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
“我怎么看邵琅居然不太乐意?难道叶哥还在追?”
孔薇薇控制不住地八卦起来。
她不可避免地觉得有些羡慕。
邵琅心如死灰,反正再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魔掌,或许还会被认为是在撒娇,他只能逆来顺受。
自从来到颉村,叶向辰确实不会让他对自己提要求了,当与之相对的“主观能动性”就加强了很多。
换句话说就是,不等邵琅开口,叶向辰会自己找“活”干。
给邵琅擦完手,叶向辰还在轻轻地摩挲他的指尖,说:“指甲长出来了,小琅,我帮你剪掉吧?”
邵琅自然不可能答应。
他抓住时机将将手收回,迅速转移话题:“乌勇说的那个传染病,听你的口吻,你似乎有别的看法?”
于是叶向辰只能满是遗憾地放下手。
“不,”他道,“既然他认为是传染病,那便是吧,反正没什么区别。”
乌勇口中的那个噩耗,也就是“传染病”,起码他是这么说的。
村子在短时间内出现了大量症状相同的患者,病症就像是皮肤病。
先是身上感到剧烈的瘙痒,抓绕后会往下掉屑,皮肤皲裂,然后那块地方会失去知觉,仿佛神经坏死了一般,生成诡异的疤痕,接着整个人逐渐僵在床上。
最后能动的只有头部,彻底变成“植物人”,一直叫着要喝水。
这种闻所未闻的急速传染病,将学生们吓坏了,要是他们没有出门还好说,这一出门就听见这种事情,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文学林再次起到了定心丸的作用,让他们不要胡思乱想。
回来前他们还特意去了雷桦的医馆,却发现那里人满为患。
怪不得雷桦这两天行色匆匆,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原来是出了这样的变故。
雷桦见他们过来,得知他们已经明白现状后,只能苦笑一声,尽力帮他们做了消毒工作,又给了他们一些药物备着,便又继续忙成了陀螺。
邵琅在医馆里,能听见村民们相互之间在进行着争吵。
“山体滑坡”还没能得到解决,在完全封闭的村子里,出现了这样的传染病,村民们同样很难再维持冷静,不安的情绪蔓延得极快。
何况那抓伤后的形成的痕迹,竟无一例外的都组成了类似鬼脸一样的纹路,有些人便觉得,他们或许是被诅咒了。
“要是……要是有‘花’就好了!只要有‘花’在,什么病都不在话下,我们怎么还用受这种苦??”一位老人满脸痛苦道,“我当时,就不该赞成他们的!”
“阿爷,你在说什么,什么‘花’不‘花’的,那不是个传说么?”
他旁边的年轻人费解道,只觉得那是封建迷信。
“你们不知道,你们全都不知道,因为没人告诉你们……”
老人喘着气,控制不住地去抓自己的手臂,那里已经红了一片,又被年轻人强行制止。
他难受极了,眼球浑浊地看着天花板,莫名觉得,这应该就是他们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