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厨房那边的那把刀了吗?把它拿过来,往这捅,看见这胸口了吗?这,就往这捅,然后他就开心了。

为什么叶向辰是这个鬼样子,他在难过些什么?搞得好像是他被刁难一样,让不知道的人看还以为是自己在强迫他做什么不情愿的事情。

邵琅都快心肌梗塞了,他彻底无视掉叶向辰,直接回去自己房间。

叶向辰起初还会在门外锲而不舍地唤他,跟什么得不到主人回应就刨门的宠物一样,后来或许是见邵琅确实没有理会他的打算,动静便逐渐消失。

这一犟之下,白天无事发生,到晚上就出事了。

邵琅不常做噩梦,这天夜里睡下后,却深陷梦魇。

梦境内容难以描述,难以启齿,他被折磨得不轻,溺水般一阵阵地窒息,醒来时浑身湿透,身下被褥也被濡湿一大片。

邵琅:“……”

再怎么正常的现象,可在一连三天都出现一样的情况之后,他自然不会认为这是自己的问题。

再仔细一想,这事就是从他第一次回绝叶向辰时开始的,他这些天都在回绝叶向辰,梦就做个没完。

要找罪魁祸首,自然与叶向辰脱不了干系。

不是,这,啊?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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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叶向辰弄点事情做,就反过来要弄他?

说到底叶向辰是怎么做到的,这是靠什么控制他的梦境?催眠?难不成是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下药?

邵琅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的结果是,他向叶向辰屈服了。

玩得太花,首先他在精神上就顶不住。

叶向辰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像是什么都不知道,每天在花园里浇花的时候是那样岁月静好。

呸,表面装得冰清玉洁,什么烂货。

邵琅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太过狰狞。

叶向辰又来问他时,因为连续被拒绝好几次,他显得很是失落,仿佛不抱希望,得到邵琅的回应后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

“什么,邵琅你说要什么?”

邵琅只觉得这狗东西完全是故意的,他便有些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加重语气。

“我说,我想晚上睡个好觉,可以吗?”

他不知道叶向辰会有这种变态爱好,如果他早知道的话根本就不会接这个任务。

如今明明心知肚明,却还要接着演戏,不能点破,他担心要是真的捅破窗户纸,万一叶向辰顺势不做人,说不定白天也会对他的行动产生影响。

“想睡个好觉”这种要求不像实物,没有确切标准,受很多因素影响。而邵琅所想的,只是希望叶向辰今晚不要再作妖,让他能正常地睡上一觉。

叶向辰不会拒绝他,他到了晚上心里总算舒坦一些,躺在床上后,目光不知怎么地被一旁床头柜上的红花吸引过去。

那枝花儿插放在精美的花瓶里,依旧娇艳。

邵琅在从叶向辰手里拿到它之后,便将它装饰在这里,花瓶里的水是足够的,此后就再没有关注过它,现在却忽地注意到一点。

虽然不清楚这是什么花种,但一般鲜花的花期……有这么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