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搞什么?”尤斯意的洁癖在疯狂尖叫。
然而下一秒,他的舌头被陆昭的舌头纠缠住,尤斯意能感受到对方舔吻过他每一颗牙齿,陌生的气息在嘴巴里纠缠,几乎让他瑟缩。
半晌,陆昭撤出了尤斯意的嘴巴,他冰凉的脸颊贴着尤斯意的侧脸,看着镜子里面,两个人一起被牙膏糊嘴的画面,满意笑了。
“我的漱口服务很棒吧。”
尤斯意嫌弃地撇过头,尽力离得远了些。“虽然我不讨厌你靠近我,但是没有刷牙禁止亲嘴。”
生气的尤斯意无情地挣开了陆昭的怀抱,重新刷了一遍牙齿。
尤斯意不介意配合玩一些亲密游戏,但他的洁癖可不允许有意外状况出现。
洗漱完之后,尤斯意换上了出门的衣服。
陆昭头伸进衣柜里逡巡,找出来一身大小勉强合身的修理工制服,他摩挲着手中磨旧的衣服,眉头深深地皱起来。
尤斯意榨了两杯果汁,端着杯子从厨房中出来,一眼便看到陆昭沉默不语的样子。
尤斯意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医学高材生和低端修理工差得太多了,何况尤斯意大学都没读完。
无论从哪一方面讲,他的学历、身份、地位,都和陆昭区别太大,云泥之别都不足以形容。
其实,他们也没有正式确定关系,随时可以表现得亲密,也随时可以抽身离开。
尤斯意并非结局不圆满就会难过的人,他也没想过这段不对等的关系会有多长久。
最坏不过是对方新鲜感不在,转身消失在尤斯意的生活里。
尤斯意将杯子搁在餐桌上,出声道:“暂时只有果汁,过来吃点吧。”
陆昭将工装制服放回衣柜里。
尤斯意的衣柜很空,却整理得很整洁,衣服按照上衣下衣颜色浓淡依次分类,一眼看去很容易让懒散乱丢的人,心生惭愧。
陆昭像是对待金贵艺术品一样,小心地拍打衣服上的折痕。
再三确认放置整齐后,陆昭松了口气,关上衣柜门。
陆昭走到尤斯意身后,自然而然地从背后抱住尤斯意,赤裸的上半身紧贴着尤斯意的衬衣,完美的肌肉线条连绵起伏。
“哥,我想穿你身上这件。”陆昭头埋在尤斯意肩窝处,蹭了蹭。
尤斯意道:“我这件衣服小了一个号,你穿不了。”
陆昭深深地叹了口气:“哥以前身体也太差了,那套衣服信息素味道淡到闻不见。”
原来这才是皱眉的原因吗?
尤斯意将心里不合时宜的感伤全部抹去,他轻咳一声道:“你可以不出门,我现在去搭公共飞行器也来得及。”
陆昭哼哼唧唧:“哥,你知道我真的很想陪你。”
尤斯意点头。
陆昭道:“很多年前,我常常会想象我和喜欢的人怎样相处,我肯定会接他上下班。”
尤斯意点头。
陆昭又道:“但我不能不守夫道。”
尤斯意点头,等下,不对,“什么叫不守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