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斯意被裹成一条毛毛虫,只露出一个白绒绒的猫头在外面,他探头探脑地留心着来回的路线。
那条叫小金的狗说他是大骗子,但尤斯意可是很诚恳的,以后如果攒了一些干粮,他会沿着这条路去找它玩。
陆昭到家时,已经凌晨两点。
他放好车,把猫崽子从车筐里拿出来,白猫蓝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他,肚子咕噜咕噜作响。
陆昭看了猫两眼,伸手从桌子底下的抽屉里,取出一块软塌塌的白色切块蛋糕。
原来,下午的那块蛋糕,陆昭并没有吃掉,只收进了抽屉里。
尤斯意动了动鼻子,蛋糕已经不那么香甜了,但是看着还是很好吃的样子。
陆昭把猫从毛巾圈里放出来,把猫和蛋糕都搁在桌面上。
放下后,陆昭便转身去忙别的了。
那猫以偷外卖为生,打开塑料包装盒的技能早已点满。
陆昭并不担心它吃不到蛋糕。
可陆昭从外面拎了一个装满水的桶回来后,他微微一愣,猫掀开了蛋糕的盖子,却没有吃。
一双蓝色圆眼眨巴眨巴地望向他,“喵喵?”
[蜡烛呢?]
陆昭皱起眉,他放下手中的水桶,拎起猫左右观察。
刚才在江边,他以为是自己寻死不成,一时神经病了,竟然能懂猫在说什么。
但现在,怎么也可以?
“喵喵~”
[别抓我的脖子,不舒服唉。]
陆昭惊疑不定地缓缓放下猫。
他一动不动地站着,陷入沉思。
这猫很聪明,甚至过于聪明了,现在想来,一只猫怎么会知道他去了江边?
又怎么会懂人类庆祝生日的方式。
不正常。
尤斯意扒着桌沿,在敞开的抽屉里找到了‘2’和‘8’两只数字蜡烛,他高兴地把蜡烛捞出来,只可惜左前腿使不上力气,没有办法把蜡烛插进蛋糕里。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男人阴沉冷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尤斯意回过头,摇着尾巴理所当然地喵喵道:“我是只猫啊。”
陆昭眉头皱得很深,黑漆漆的眼睛不是很信任地瞪着猫。
尤斯意“喵”了一声。
“我就是只猫啊,你这个奇怪的粗鲁人类。”
陆昭眉心微微松开,果然是他自己不正常,他得了神经病,才能听懂猫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