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呜呜,这毛子脑瓜子不正常!
他就是塞不进去也不能让人割了啊,人不是猫,怎么能随便绝育?
再说了,男人绝育那叫结扎。
割了,那他妈叫太监!
肖瑜又气又急,他觉着莱昂最应该挂的不是男科,而是精神科脑袋科智商科,这个蠢毛子!
丝毫没注意莱昂看他的眼神都快着火了,恨不得把这个单纯好骗的漂亮少爷直接含嘴里嗦一嗦。
肖瑜的双手哆嗦半天,才决定面对现实。
不管莱昂现在切成什么样子了,他都得……
“啵!”
一个参天之物弹了出来,十成新,颜色好,份量重,活蹦乱跳的。
“……”
啪一声,小少爷白嫩柔软的手背猝不及防被拍了下,陶瓷般滑溜溜的小嫩手直接红了一小片,跟被鞭子抽了似的。
肖瑜满脸怔然。
在心上人的注视下,莱昂越来越亢奋,喉结难耐地上下滑动了下。
啪!
肖瑜毫不犹豫拍了他一下,这次差点真给alpha绝育。
饶是很能忍疼的莱昂也捂住闷哼了几声,才缓慢解释:“……还没做,只是咨询了一下。”
这人平时说话没有大喘气的习惯,肖瑜算看出来了,莱昂纯粹是找他消遣!
他心有余悸,声色俱厉。
“你属m的?纯粹找抽是吧!”
小少爷骑在他身上红着眼骂他的样子真是别有一番滋味,要不是现在他俩吵架中,且对一些方面都比较青涩,莱昂绝对借坡下驴在这就和肖瑜互相了解一下。
毛子有点心眼在身上。
他知道肖瑜生气了会骂的特狠,干脆倒打一耙,默默把裤子拉上,“……我知道你们联邦有钱人有集邮收藏的癖好。”
肖瑜第一次感受到不同国家之间的文化交流与碰撞。
“啥?”
莱昂低垂着眼,眉骨高挺,眼睫投下一片忧郁的阴影,“我只是你搜集来的玩具之一,对吗?”
“就像这个房子里的花瓶和摆件,只是放在那里看着,却不用。”
肖瑜反应了一会儿,黑亮的眼珠子转了两圈,依然不懂莱昂究竟想要什么。
毛子都急成一个等着被皇帝翻绿头牌的冷宫妃子了,肖皇帝还在琢磨。
而后高声斥责:“我集的都是正经珠宝首饰,集寄吧干什么!你不要污蔑我!”
莱昂痛苦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