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扶头坐回驾驶位,眼睛不停地往孟愁眠那边瞟,似乎想说点什么缓解此刻的燥热,但更希望孟愁眠能给他一个明确的回应。
孟愁眠扯了一下衣角,把安全带拉回来。
“哥,现在回家。”
第238章 长亭外古道边8
年轻的男人从不知节制,尤其是两个年轻的男人凑在一起,那更是两堆干柴烈火烧在一起,无法无天了。
孟愁眠和他哥再次打破了那个约定,说好的只在周末的时候求欢,结果还是作废,从路上就开始纠缠,一路到了房里。
半夜才消停,浑身濡湿的孟愁眠身上一轻,他哥跨到身边躺下,一改那会儿的不留情,温柔地把他搂进怀里,一下接一下的亲亲吻着他的脸畔。
孟愁眠没有力气做出回应,甚至大脑短暂的停机了,好半天才有些羞耻的委屈,别着脑袋缩进他哥怀里,想要一些安抚。
他哥长而有力的指尖轻轻穿揉着他柔软的发丝,宽厚的胸膛下埋着的那颗心脏还藏着刚刚那阵“激烈”的余震。孟愁眠靠在上面,有力的跳动让他有些靠不稳。
“哥,凶死了。”孟愁眠一开口才惊觉自己又把嗓子喊哑了,想到那会儿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他就臊得无法儿见人。
“愁眠,”徐扶头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他不怎么会说调情的话,只用自己直接的表达,道:“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好看。哪哪儿我都想……”
孟愁眠:“……”
“你很舒服吗?”
“嗯,我们愁眠浑身上下都是宝!”自从上次两人因为抽烟的事情吵架后徐扶头戒掉了事后烟,他也暗自承诺,以后不会在孟愁眠面前抽烟。
所以今天完事后,他只能换一种方式回味,半闭着双眼,鼻尖嗅着孟愁眠身上特有的味道。
孟愁眠枕着他哥的臂弯,不知道他哥在想什么,滴溜溜的眼睛朝被窝里看了一眼,又微微抬头,有些羞,“哥,同样是男人,为什么你就能长这样啊?”
徐扶头一开始以为孟愁眠说的是脸,但看见孟愁眠微微朝下的目光,他就懂了孟愁眠意有所指。
他忍不住笑意,觉得孟愁眠像小孩。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同年龄段的男也会在公共厕所里做对比,说的话下流不堪,徐扶头那时候年少轻狂,也跟着和光同尘。
当初的自己幼稚可笑,现在孟愁眠提起,他已经完全没有了耍流氓的心性,反倒一脸耐心地解释道:“这可能跟每个人的体型还有体质什么的有关,你人长的小巧玲珑,身体的各项器官肯定要跟你自己的身型大小匹配才科学!”
“再说了,正常健康不就行了!你又不是小孩子,还要跟人比较这些?”
“我就是好奇嘛!”孟愁眠把腿架到他哥腰上,搂着他哥的脖子,“我下辈子也要跟你一样,高大魁梧!”
“那就多吃饭——”徐扶头十分捧场。
“欸不对,我下辈子要当女孩子来着……”孟愁眠紧急撤回一条心愿。
徐扶头只顾呵呵笑着,长夜漫漫,激情过后的长谈让两颗心紧紧跟随着彼此,像两只死相依的蓝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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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一系列的闹腾过后,六个镇子的建桥大业如火如荼地开始了。
张建国负责沙石,没日没夜地在外面跑着,雁娘担心他的身体,又怕自己给张建国招来太多的闲话,每次做好饭就花几块钱让村里的小孩帮忙送过去。
张建国吃着热乎乎的饭菜,心里高兴,但也不像从前那样会将所有感情表现出来。
张婶的去世教他尝到了后悔的滋味;雁娘的出现教他知道了世上本来就有很多事是无法强求的;为了争一口气,他利用小北京的不知情把徐扶头逼上了一条船,这教他学会了适度弯腰,甚至是下跪,这就是小时候书上写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张玉堂的出以及镇长的身份教会他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和担当;同样地,眼前这座即将建立的大桥,则教会了他谨慎与冷静。
他会在不断地反思以及学习中,成为云山镇有史以来最有作为的镇长。
年轻的人会不断地成熟,与之对应的,会有不断的人开始“年轻”。李江南是刚刚开始年轻的人,他在徐扶头的帮助下有了自己的店铺和稳定的收入,他不用跟之前那样操心自己的衣食冷暖。
常言道,饱暖思淫欲。
李江南没有忘记自己要好好做意当李老板的伟大梦想,没有忘记徐扶头对他的恩情,但是更无法忘记孟愁眠,这是第一个看见他的人,也是第一个主动走近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