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板,包庇逃犯?跟我们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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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愁眠刚刚放学,和一群学优哉游哉地走在乡间小路上。
张建国远远地看见了,踩着几块石头大步跨过河面,“小北京!”
孟愁眠回头,放慢了脚步,“张建国!”
“你从哪儿来啊?”
“上张家庄办了点事儿!”张建国抬手就搭上了孟愁眠的肩膀,熟络道:“今天怎么不跟徐长朝坐车回去了?”
“我今天想和学们走走。而且阿棠月份大了,最近心情不太好,我想着让徐长朝单独多陪她一会儿。”
“哦——”张建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想起他家里那位也月份大了,但好像不见什么心情上的起伏,更不需要他陪。
学们继续往前走,孟愁眠和张建国边走边聊,听话音,张建国这个村长在几个老村长的带领下活干的还不错,有些春风得意的样子。
或许是为了赶紧立下功业,为自己争一口气,张建国最近开始鼓捣石桥,要是建起来了,那像之前清明节那样的大水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孟愁眠听完张建国的畅想点点头说:“建桥我不太懂,但是你要是真能作出一派名堂来,钱的事儿大可放心交给我。”
“哎哟我去,小北京,你还真是个土豪啊!之前就听村子里传过,话说老李当初买茶楼的钱到底是不是你的?”张建国当上村长之后从别的村长那里听来不少八卦和捕风捉影的秘密,毕竟在农村,不存在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秘密。
孟愁眠没有回答,也懒得找理由,开口让张建国闭嘴。
“你就不能满足以下我的好奇心吗?”张建国出口抱怨,不过看小北京态度坚决,他换了个问题又打探:“那如果我修桥,你能给村子出多少钱?露个底,我好心里有数。”
张建国这搞好了得算惠民工程,孟愁眠停下脚步,在心里默算了一下银行卡里的钱,还有最近那个固定账号里打过来的固定钱数。
“emmm你需要多少钱?”
“人工钱不用算,材料、土地、师傅还有各种伙食成本,少说也得十万出头。毕竟那桥也不是说建就能建的。”张建国抓抓头皮,“具体我也没盘算过,但是少不了这个数。”
“剩下的还要和其它的村子商量。”
孟愁眠打了个哈欠,“只用十万就能建桥吗?”
张建国:“……”
“我觉得应该不止这些吧。”孟愁眠认真道,“你哪天带着你的人上家来,让我哥给你们算算帐,他算出来多少账我就出多少账。”
“真的!”
“当然!我还能无缘无故耍大款不成?”
“可是小北京,你真能出这个钱吗?要是不能的话千万别勉强!”
孟愁眠忽然抬头,望向远处,说:“张建国,你看那儿。”
张建国顺着孟愁眠的目光看去,溪水那边是一排排树叶繁茂的高大沙棘树。风一吹,树上的绿叶就劈里啪啦打个不停,快赶上炮仗了。
“怎么了?”张建国不解:“不就是一排长满叶子的树吗?”
孟愁眠点点头,然后毫不掩饰地说:“我的钱就跟这些树上的叶子一样多。
张建国:“……”
“你再看那儿!”孟愁眠反手指向溪水远处的一棵树,那棵树静谧又美好地伫立在青绿参差的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