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哥还要什么手机,还管什么QQ?”
“二哥二嫂新婚快乐!”×n
“……”
QQ消息响个不停,徐长朝给孟棠眠擦擦脸,“不哭了阿棠,一会儿拜堂有大红包拿。”
孟棠眠:“……”
本来以为婚礼哭过笑过,剩下的事情就能顺顺利利,徐家的伴郎和孟家的伴娘等着两人拜完堂去闹洞房,可徐长朝拜完堂的时候却又闹出了意外。
徐家这一辈的小伙子,每个人都有玉。
小姑娘的是金锁。
徐家姑娘不外嫁,都是招上门姑爷,金锁会给姑爷。
小伙子们的玉就给娶上门的姑娘。
玉和金锁刻着各自的名字,这是徐老租在的时候就定好的。
徐扶头惯受徐老祖的偏爱,所以他的那块玉是最好的,不过徐兼临早年混账,把那块玉弄丢了,让自己的儿子落了个孤家寡人的不祥预兆。
徐长朝自己的玉没有大哥的大,也没有大哥的好看,但是他觉得自己的就是最后好的。谁知,今天拿出来的那块玉竟然不是他印象中的那块,伸手接过,摩挲一下玉面本身,上面有洗过的痕迹。
再明显不过,这就是徐扶头缺掉的那块玉。
“你愣什么呢,赶紧给你媳妇戴上!”
徐堂公觉察到了孙子的不对劲,他皱着眉头咳嗽了好几声。
徐长朝把玉攥在手里,本想当场就说当场就问,但是想到自己爷爷的面子,他还是把那块玉攥在自己手里。
“我要回房里,回房里再给我媳妇戴。”
边上不知情的徐题兰几个混小子闹个不停,看不见徐堂公和徐长朝眼里的博弈。
他当着很多人的面,固执地牵孟棠眠回新房。
进了新房也不让人闹,反手一把锁了门。
“长朝,怎么了?”孟棠眠不明所以,“别锁门,还有别的仪式没走完。”
“阿棠,”徐长朝举起那块玉,“这不是我的玉。”
“这是大哥的,又是爷爷搞的鬼!”徐长朝怪也不是,不怪也不是,“他就喜欢把大哥的东西悄摸换给我。”
“从小就这样。”
“那我们改天还给大哥?”
“我现在就要去,还了大哥,我找爷爷拿我自己的玉给你戴。”
“最多十分钟,我一定回来!”
孟愁眠和徐扶头看到徐长朝出现的时候,脑子里同时冒出一个怀疑:这人脑袋被门夹了。
徐扶头连鞋都顾不上穿,就下了躺椅,一把揪过徐长朝,“你现在来这里干什么?”
“你今天结婚。”
徐长朝哈哈地喘着粗气,他一扬手把那块玉握进徐扶头的手里,“大哥,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