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余望和麻兴本想洗洗碗再走,但徐扶头已经卷好袖子,霸占了洗碗台,两人也就没有客气,收拾收拾东西各自回家去了。
孟愁眠为了展示自己家的好客之情,把他哥给他买的所有零食和玩具都翻出来,要和苏雨分享。
顾挽钧没了立足之地,识趣地站到厨房,帮徐扶头搬碗筷。
苏雨一样一样地看着孟愁眠翻出来的东西,认真地听这个人搞产品介绍,说到好玩的地方孟愁眠还会手舞足蹈地给他演示当时发的场景,时不时还会给他讲几句村里听来的八卦。
“苏哥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孟愁眠的八卦讲的差不多了,看苏雨笑得很随意,他就更自在了,心里没了任何芥蒂和防备,他想对面这个人也是。
苏雨想了一下,他猜孟愁眠会问小时候的事。
但对面剑走偏锋,反倒问了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苏哥哥,你喜欢顾挽钧什么啊?他那么不正经!”
苏雨明显愣了一下,彷佛无头苍蝇,张了半天嘴,愣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我们……”苏雨纠结措辞,很不确定地说出答案,“我和他一起长大,牵绊多,自然就分不开了。”
“其它的我也说不清楚。”苏雨最终选择妥协,他从没认真想过,他到底喜欢顾挽钧什么,就好像两个人刚在一起的时候那样,谁也没说清,谁也没开口,只有顾挽钧带着强行和霸道的吻,以及自己被咬破嘴唇也不反抗的跟从。
“真好。”孟愁眠抓了另外一个重点,他美滋滋地想,“我要是也能和我哥一起长大就好了。”
苏雨淡淡笑着,抿了一口手边的茶,但孟愁眠却手脚很快地拆开了一盒罐装的旺仔牛奶,贴心地插上吸管,递给苏雨,“茶没味道,这个甜!”
苏雨没有拒绝,孟愁眠对此并不意外,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人可以拒绝旺仔牛奶和哇哈哈这种顶级美味。
他怕苏雨闲着无聊,就把梅子雨抱过来,想让苏雨摸摸解闷,可这疯狗对着苏雨的袖口就是一咬,孟愁眠大惊失色,扯风筝似的把梅子雨从苏雨身上撕下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苏哥哥……梅子雨!松嘴松嘴!”
苏雨的袖口被咬起一条不怎么明显的痕迹,孟愁眠把梅子雨推进后院关起,又跑回来给苏雨检查。
“我们还是下象棋吧。”苏雨看着急红脸的孟愁眠,藏着笑意,替这人找了个别的台阶,“你想玩吗?”
“好啊。”孟愁眠嘿嘿笑着,手脚麻利地搬来凳子坐在苏雨对面,棋盘铺开在他哥新买的茶几上,漂亮的缅甸柚木配上精致的茶桌设计,手边的紫砂茶壶摆放的恰到好处,黑红两边分明的楚河汉界与周围搭配得古色古香,彼此相映成趣。
孟愁眠摆好自己棋盘,非常礼貌地对苏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徐扶头和顾挽钧在厨房洗碗洗得兢兢业业,手脚倒是麻利,话也说得快,徐扶头总往修理厂和将关镇上扯,顾挽钧刚开始还能正经回答这些问题,但越到后面越歪,徐扶头得像教小孩写字一样把人掰正,重新引到正路上来,但用不了多久,顾挽钧又开始说些不正经的话了。
气得徐扶头想拿水龙头冲人。
“你上学的时候不会是个刺头吧?”徐扶头斜眼道。
“没有啊,老师挺喜欢我的。”顾挽钧很不要脸地说。
徐扶头一脸不相信,顾挽钧继续刷刷刷漂碗,“听左留说你是腾一中的学,挺厉害嘛老徐。”
徐扶头置若罔闻,抬手关掉了水龙头,“我这有酒,你想喝点吗?”
“最近吃药呢,不喝酒。”
“哪里不好?”
“神经病犯了。”
徐扶头:“……”
这货又开玩笑。
“最近将关镇那一带来了群警察你知道吗?”顾挽钧说。
“看到了,到处安营扎寨,到底是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