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愁眠赶紧把梅子雨翻了面抱着,让这狗对着板壁。
“大哥,你的驾驶证,堂公出力办的!让你拿好了!”徐题兰把徐扶头一年前被赵景花那混蛋下套吊销的驾驶证送还,说:“这次不知道这老头子怎么想的,程序走的快得很。”
徐扶头把驾驶证收起,徐题兰又递过来一张照片,眯起眼睛说:“这是那天我帮你拍的那张照片,来的时候路过照相馆,就帮你洗出来了,留个纪念吧大哥。”
徐扶头照片翻起来,照片里是他帮梅子树拍照的场景,人拍熊,熊背对着人,周围青青绿草,上下流水环绕,拍的很有味道。
孟愁眠偏着身子看了一眼,瞬间被抓住了眼球。照片里的他哥模样很专注,眉宇贴近镜头,熊的背影在远处山间,照片上什么文字都没有,但故事就写在上面。
徐扶头的心脏被揪了一下,拇指轻轻摩擦了一下梅子树的背影。
缘分尽了,傻熊。
徐扶头把照片翻盖过来,说话的声音有些沉:“谢了。”
徐题兰点了下头,又说:“最近二哥跪祠堂,要跪三天呢!大哥,你有空找堂公求求情呗。”
“跪祠堂?”徐扶头有些疑惑,“怎么了?”
“他不是和孟三公的孙女好了吗?本来婚期定在这个月中间,但这个月不是出了洪水的事情,以吉日要重新选,换到下个月月末,但是没成想他没管住裤头子,两个月前就坏了人身子,我那未来二嫂就怀孕了,这时间一拖就被看出来了。”
“孟家人不高兴,上门要说法,觉得就算定了八字,也要等过了门……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徐题兰往前拉了一下凳子,说:“主要是吧,二哥让人怀上了,孟家人觉得我们会用这个来威胁他们嫁姑娘。”
“那阿棠呢?”孟愁眠担心道。
“孟三公也罚她跪祠堂,但怕伤着孩子,没怎么样?”
“哦,那就好。”孟愁眠松了口气,上次找学的时候孟棠眠差点动着肚子,这回去要是再跪上一场,肯定伤身子。
徐扶头给徐题兰递了碗筷,说:“长朝这事儿做的确实不好,他跪多久了?”
“今天是第二天。”徐题兰说,“我昨天晚上去看他了,跪得那叫一个笔直!”
“不过大哥,跪三天过于重了,以前我们闯祸跪一天就受不住了,你要是方便就去找堂公,帮二哥求求情呗,总不能让他瘸着腿当新郎官。”
“堂公可不一定会听我的!”徐扶头笑道。
“怎么会,徐家就你能和堂公辩嘴!而且二哥好歹是他亲孙子,你去求情也顺便帮堂公搭个台阶,让大家都好下台!到时候婚礼一办,席面一开,大家都能笑呵呵的!”
徐题兰的鬼机灵怪多,徐扶头知道那个意思,在这顿饭上点了头。
吃完饭,徐题兰就走了,说哥哥都结婚了,他也要赶紧找一个媳妇,开着车出去潇洒去了。余望和麻兴提着水桶和扫帚继续回澡堂收拾忙碌,徐扶头把失而复得的驾照揣进兜里,对抱着梅子雨在红窗下面玩的孟愁眠喊道:“孟老师——”
“嗯?”孟愁眠正在捉弄梅子雨,手里拿着根竹枝,一会儿往东一会儿往西地甩,梅子雨在其间追着跑闹。
“哥,怎么了?”
徐扶头走过去,半支着腿在台阶上坐下,说:“今天不在家里呆着了。”
“我们出去约会吧。”
孟愁眠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即绽出一个笑容,还要上前不确定地问问:“约会?”
“嗯。”徐扶头点点头,把孟愁眠拉过来,“逛逛街,买买花,你不是想看电影吗?我们一会儿去城里看,看完去逛逛,买几套夏天的新衣服,顺便去医院复查一下。”
“还不到复查时间。”孟愁眠赶紧开口提醒。
“苏雨昨天给我发的消息,他下周出差,让我们这星期过去。”
孟愁眠放下竹枝往他哥怀里贴了一下,说:“那你等我一下,我换换衣服。”
“嗯,不急,你在家收拾一下,我开车去青山道找堂公,现在八点二十,我九点能回来,到时候从大吊桥那边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