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好残忍啊孟老师!”
“不准乱来!”
“……”
“……”
“……”
“……”
……………………
愁眠,“徐扶头把孟愁眠的下巴钳过来,带着一些诱导,“叫我。”
“哥,”孟愁眠现在不敢动,热汗一层层地冒。
徐扶头吻着孟愁眠的脸颊,他闭着眼睛,把脸埋进孟愁眠的颈间,“ximo、”
“叫我。”
“哥……”
他哥没应声,孟愁眠继续咬人,咬他哥的肩膀,他知道他哥想听什么,但那个词他老说不标准,根本没有平短音那么简单,那种说不出来的口音和拗口的调子他模仿不来。
徐扶头掌住孟愁眠的腰,用脸颊轻轻蹭着孟愁眠软软的头发,觉得有些醉。
孟愁眠的手掌再次被推开,他哥的手指穿开他的指缝,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
……
“愁眠,ximo、”
“老婆……”
天边重新放亮,昨夜大雨,经历了一晚上雨水洗礼的樱桃树彷佛挂了一片血。
有人半夜惊醒,双腿发软。
“老婆!”孟愁眠躺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脸。
他哥居然叫他老婆!
太羞了。
孟愁眠想想就脸红,他哥居然会叫他老婆!
还是在那种时候!
怎么得了。
“老婆……”孟愁眠默念了一下这两个字,闭上双眼,如果他哥喜欢这个称呼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要——
“老、公?”孟愁眠捂在被子里悄悄出声,仅仅只是试喊了一下,他就脚软、手软、腰软。
羞耻。
孟愁眠把被子拉下去,看了一眼已经沉睡的徐扶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哥居然和顾挽钧那个不正经一样,喜欢这种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