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杨重建觉得有些话说出来太粗鲁,他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兄弟,揪着人的耳朵质问:“床都被你干烂了,人还能好?”
“不是,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那么莽,我…………真的没有。”
“去看看。”徐落成发言。
“你们不许去!”徐扶头制止,“不能进我房间,愁眠……现在不见人。”
杨重建:“………………”
徐落成:“………………”
静止了两秒过后,徐落成和杨重建一起动手了。
“…………”
徐落成和杨重建的声音混在一起,一人接一句,追着徐扶头不依不饶。
“你特么是牲口吗?!”
“不懂克制!”
“有你这么干的吗?”
“不要觉得你很厉害…………”
…………
“还好意思过来请师傅……”
“愁眠肯定吃了大苦………………杨哥替你报仇……”
……
最后杨重建和徐落成还是顾及孟愁眠的感受,没有过去,两个师傅跟在鼻青脸肿的徐扶头后面去了。
两位老师傅以为就是断个床脚什么的,直到来到徐扶头房间里,床脚塌了东南两只,床板从最中间陷下去的。
两位老师傅面面相觑,陷入沉思。其中一位老师傅是李田福的爷爷,于是——
修理厂:
“知道吗?徐哥房间里的床塌了!”
“…靠………”
“…徐哥这么……服了…”
“……天……”
“…………他肯定是疯了!”
“…………就说憋这么多年得出问题…………”
“…恐怖…………………天啊!”
最后,这些人纷纷在心里得出一个结论:大嫂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哥——”孟愁眠把被子抱过来裹紧,“你出去!”
“我错了。”徐扶头双手合一,“我真的错了。”
孟愁眠差点丢了半条命,他现在躺着后面疼,趴着前面疼,侧着吧……两边都疼。
“出去!”孟愁眠下定决心不理人,他快羞死了,他哥从那天过后就跟疯了一样,平常看着挺正人君子的,以后他都没办法直视那张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