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眠?”他轻声问:“能开灯了吗?我带你去洗澡。”
两个人身上都nian乎乎。
孟愁眠嗓子有些哑,不想说话,抬手搂上他哥的脖子,无声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穿过短短一截竹廊就到浴室,孟愁眠站不稳,他哥拖来一只椅子,他哥坐在椅子上放热水进浴缸,他就跟树袋熊一样坐在他哥上。
徐扶头还开了暖灯,现在暮春三月,早就不了冷了,但孟愁眠出了很多汗,徐扶头怕人着凉,一边忙碌一边紧紧地抱着人。
他放好水后先把孟愁眠抱进浴缸,找来花洒,“愁眠,拿毛巾遮住眼睛,哥给你洗头。”
孟愁眠听话照做,又觉得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浴缸里蒙着眼睛很难为情。
“哥,一起洗。”
“浴缸太小啦!”徐扶头笑着回答,双手在孟愁眠的头上搓出一大团泡沫,又压了好些沐浴露从孟愁眠的肩膀上搓下去,孟愁眠觉得痒,不安分地乱动,搅起不少大泡泡。
“哎!”
“愁眠,别闹。”
孟愁眠把毛巾从眼睛上拿下来,躲猫猫似的,拿下来又盖上,拿下来又盖上,故意捉弄他哥。
甚至故意打水仗,掀起水花往他哥身上去。
“愁眠——”
孟愁眠咯咯笑着,顶着一头泡沫在浴缸荡来荡去,他哥往南他就往北,唱来唱去,都是反调。
徐扶头也不恼,拿着浴巾和花洒在边上笑着等着,时不时还要抬手挡一下掀过来的水花。
“百年修得同船渡,”孟愁眠撑到他哥面前,扬头看他哥,“千年修得共枕眠。”
“哥,我们有一千年的缘分。”孟愁眠夸张道:“可了不得呢。”
徐扶头的桃花眼永远笑意盈盈,他这下笑歪了头,抬手刮了一下孟愁眠的鼻梁,动情地说:“愁眠,你真可爱。”
“我不可爱!”孟愁眠严肃起来,“我要面目可恨,我要当又冷又酷的大坏蛋!可爱一点都不好,天天被人骗。”
这下徐扶头更是乐不可支了。
“谁会骗你啊?”
“多了去——”孟愁眠故意学起老年人的口吻,“我从小到大受过的骗啊比你吃的盐都多!”
徐扶头扑哧一声笑开,被孟愁眠一句话逗得拍案。徐扶头的好,一幅冷相,配一脸笑意,顶顶好的下巴,唇红齿白,气质风流倜傥,刚刚好的成熟加一点在心爱之人面前的纯真自然而然地多了少年人的恣意。
孟愁眠痴痴地看着他哥,也动情道:“哥,你真帅!”
“跟电影明星似儿的。”
徐扶头自己臭美,但孟愁眠夸他,他会觉得情人眼里出西施,是孟愁眠对他太好了。
可是话锋一转,孟愁眠又扯起别的来,“可是谁能想到这么帅的大帅哥会把那个戴反啊——”
孟愁眠说完就把嘴巴埋进水里,咕噜咕噜冒一串气泡,只用一双眼睛盯着他哥。
徐扶头十分不好意思地抓抓后脑勺,侧过一边脸去,“我这之前不是没用过嘛。”
“哥,那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你喜欢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