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愁眠没有等来回答,他重新发动车子,这次顺利了些,一次成功。
徐扶头也不挣扎了,他眼睛发酸,任由孟愁眠开车,他想带他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徐扶头看着外面的路,远处的青山轮廓蜿蜒,自己的身子也跟着起起落落,孟愁眠的车开得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技术确实不成熟,路过水塘的时候不会避,车轮猛然陷下去的时候那个人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
徐扶头敛着眸光,等着看终点。
孟愁眠压根儿没管民政局,一脚油门把他哥送到了镇医院。
孟愁眠用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才成功倒车入库,徐扶头坐在后排差点被晃吐了。
这小子科目二不过关。
徐扶头在心里给出评价。
不过,看着炸毛的孟愁眠他根本不敢说话。
孟愁眠擦干净脸后下了车,打开后车门,弯腰斜过半个身子进来,给徐扶头松绑。
解开那条裤带扔在一边,徐扶头看着孟愁眠红着的眼圈,很愧疚,甚至不知道该怎么下台才好。
他以为孟愁眠下一步会让他下车,可是孟愁眠弯着腰,下一步就偏头吻了过来。
徐扶头措不及防,发青的嘴角有些疼,嘴里也还有些残血味,他想说等会儿可是孟愁眠根本不管,还闭上了眼。
关键是孟愁眠还掐了他的脖子。
这个人上次偷亲,这次强吻,在干出点什么也无所谓了。徐扶头干脆抬手,放下了心里所有的弯弯绕绕,准备从后面掌着孟愁眠的后脑勺,以防这傻子一会儿抬头在撞车框上。
可是孟愁眠在这一刻离开了他的唇,带着微微的喘息命令他:“下车!”
徐扶头:“……”
孟愁眠声音又恢复了软软的样子,甚至还带着些当初的可爱劲儿,可这干出来的事还真是……
“基因突变。”
徐扶头只能想到这个,他听从吩咐赶紧抬着脚下车,左脚白布上的血迹已经干了,但还是有些疼痛。
孟愁眠走在前面,徐扶头好好跟着。这是一家镇医院,不算大,但人还挺多,来来往往,都是些父老乡亲。
“愁眠,你要带我去哪啊?”
孟愁眠没应。
他也不知道,他想找个能包扎的地方,但忘了那个能包扎的科室叫什么名。
“如果你要带我去包扎,那我们要先去门诊。”徐扶头说,“门诊在东边。”
孟愁眠站住脚,没回头,抬脚往右走。
徐扶头:“……”
“东边在你左手侧。”徐扶头看着那个固执的身影陷入沉思,孟愁眠没怎么在这些村寨到处逛过,能知道民政局,还能找到这医院真是不容易,只是……怎么会分不清东西南北。
孟愁眠:“……”
他哥直接说前后左右嘴怕是会起泡!
孟愁眠又把脚折回来,往左走,徐扶头依旧不敢说话,好好跟在后面。
今天桃花水大涨,河水还没有完全下去,阻断了一些想来看病的人,孟愁眠东张西望好一会儿后才找对门进去。
这里的医院和他见过的医院不一样,没有排队挂号这一说,一个小小的诊室,里面一条长板凳,看病的就依次往板凳上坐,看一个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