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无人注意的角落处,一道影子一闪而过,只在看见刑岢等人时顿了一下,接着便不作任何犹豫地潜入了别墅里面。
当保镖们发现无法阻拦下刑岢这群人的步伐,便当机立断,派了个人进去通知首领。
于是,正同少年进行到关键时候的沈樽,硬生生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他脸色瞬间沉下,可伴随着砰砰砰的敲门声,还有疑似敌人入侵的紧急汇报,沈樽不由想到了刑岢那伙人,阴睛不定的眼神望向身下,面容潮。红气喘吁吁的少年……
他忽然伸出手,摸到了少年的耳后,终于将蒙住少年眼睛的黑布,给解了下来。
露出了那双眼尾泛起殷红、雾气朦胧的眸子。
骤然得以见光,少年不适地轻眨了一下,湿润的睫毛纤长又浓密,湿漉漉的,格外惹人怜爱。
沈樽手指摩挲过泛红的眼尾,猛然低头,便从亲在了那双眼眸上,然后一路往下移动,最终擒住了那抹娇艳的唇,反复捻转。
又将少年吻得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才稍稍退了出去,随即额头抵着额头,幽暗深邃的绿瞳直勾勾地望着少年迷蒙的眸子。
“我叫沈樽,永远记住这个名字。”
说罢,他便直起身体,总算从少年身上离开,原本紧密相连的地方随着抽离,不禁发出了想要挽留的啵地一声。
以少年躺着的视角,更能清晰地看见这一幕,不由脸颊通红。
沈樽却丝毫不在意,甚至由于被人打断,森冷的眉目拧起,透出欲求不满的怒气。
他拉过柔软的被子盖在少年身上,又低头亲了亲,这才随意套了件衣服,往外面走去,猛地将门拉开。
焦急等候在外面的保镖骤然面对沈樽无比阴沉的面孔,又见到首领身上披着的衣物,不禁愣了愣,接着蓦然低头,战战兢兢地汇报情况。
保镖哪里还能不知道,自己刚好撞上了首领正在“办事”的时候,他之前倒是听说有一个漂亮少年被送到了首领的床上,却完全没当回事,以为像往常一样,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丢出去了。
哪曾想……
保镖打了个寒颤,说话的语速又不禁快了一分,同时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偷偷瞄了眼屋内,可惜啥也没看见。
然后……保镖就对上了沈樽更加阴冷的眼神。
“你在看什么?”
“不不不,我什么都没看——”保镖头皮发麻,忙不迭否认。
得知入侵者确实是刑岢一伙人,沈樽也立即猜到他们的目的,是冲着少年而来。
他一脚迈出房间,并反手将门合上,警告地瞥了保镖一眼,便冷声命令:“你在这里守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明白了吗?”
保镖立即挺直背脊,应道:“是!”
在性命与好奇心之间,保镖自然知道该如何选择,这也是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当目送沈樽下楼后,保镖便如一尊门神般立在房间外,不该有的心思全都掐灭在了萌芽之中。
只是谁也不知道,一道无人看见的影子压根就不走寻常路,他在别墅后院的墙角处停下,仰起头,鼻子嗅了嗅,忽地眼前一亮。
随即手脚并用地攀爬上了墙壁,如同壁虎般牢牢粘在外墙上,三两下之间,就窜到了三楼的某个阳台上。
此时,浑身赤。果躺在床上的楚伶,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柔软的被子跟着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上半身。
楚伶看了眼自己依旧被捆住的双手双脚,正想着怎么解开的时候,耳朵忽然一动,好似听见了什么挠人的声音,就在……
他缓缓转头,遁着声音看向了阳台的方向,便恰好与拉开推拉门的丧尸王对视上……
后者那双全黑的诡异眼睛登时一亮,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