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终于从这道朝纲的题目中蓦然醒神,艳鬼睁大了眸子,想要后撤,可不知何时,他的后脑勺已然落入天南星的掌控,加之身上捆。绑着的金绳,完全动弹不得。
天南星却仿佛越吻越迷恋,越吻越上。瘾,力度愈发焦。灼,激。烈,似是要将楚伶吞吃入腹。
本就艳红的嘴唇变得一塌糊涂,过满的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好在楚伶是鬼,用不着呼吸,不然这会儿,大概要面临窒息的危险了。
不知多了多久,紧紧黏在一块的两唇终于分开了些许,红。润,微。肿,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色泽。
天南星眼神微暗,气息又变得不稳了几分,不过他暂时按耐住了继续吻上去的冲动,然偏移开的嘴唇不经意擦过艳鬼白皙的下颌时,控制不住地啃。了一口。
等总算分离开,楚伶下巴处多了一抹暧。昧的红..痕。
天南星浓密低压的眉眼带上了笑意,嗓音暗哑,似愉悦。
“看样子,他并没有这么对你啊。”
“我是第一个,是么。”
不……
有人、有鬼比你更早。
楚伶眸子水润如蒙上了一层雾气,瞥了眼红嫁衣掩盖住的脚踝,上面一圈黑雾依旧安静地攀着。
不知为何,楚伶的脸颊更红。
活色生香的画面又令注视着他的天南星喉咙滚动,似乎低咒了一声,不由分说地抬起手,再次勾住了艳鬼的下颌,倾身吻了上去。
这种事儿仿佛能让人上。瘾,一旦接触,便犹如罂。粟让人无法自拔。
或许,是由于对象的缘故。
至少这二十多年来,天南星就从未遇到过,足以令自己失控的事情。
这只艳鬼……是不同的。
天南星的心脏在此刻跳动得愈发激昂,像是要蹦出胸腔,并逐渐蔓延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酥酥。麻麻的,触电一样。
天南星感觉自己的行为越来越不受控制。
露天席地,夜色掩盖了一切。
大红色的嫁衣铺散在漆黑的天台上,像一朵艳。糜的花。
红盖头滑落在了一旁,却已经无人关注。
月亮悄然冒出了一个头,映出月下愈发潮..红的脸颊,水光弥漫在那双迷蒙茫然的眸子,忽地晃动了一下,显得摇摇欲坠。
似乎嗅到了某种气息,原本安静待在脚踝上的那一丝黑雾,竟缓缓伸展开。
但由于距离的问题,偷渡过来的黑雾很少,并不足以凝聚出一团,只能以一缕缕的形式,攀爬在赤..裸的小腿上,并逐渐往上延伸。
当楚伶察觉到痒的时候,还以为是身上的金绳在捣鬼,因为天南星就仿佛突然间觉醒了什么癖。好,操控金绳重新给他换了个捆。绑的方式,尤其是勒。在胸。口上面的弧。度……
楚伶脸颊布满红晕,完全不敢低头去看。
不过……
碰到了……
一圈圈地缠..绕了上去……
楚伶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唯有感官带来的刺。激,亦模糊了视线,也就没有看见,天南星一瞬间惊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