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伶跑路了。
跑路的时候身上还穿着一件开衩到腰的绣花旗袍,极其紧身的设计勾勒出仿佛不盈一握的细腰,后背干脆就是空的,露出两边漂亮的蝴蝶骨。
几个男人甚至不给他穿内。裤,开得很大很高的衩不仅将他两条赤..果的长腿暴露无疑,只要稍微动一动,基本就能窥见里面啥都没穿的风景……
彼此,楚伶满身红。痕,穿了这件不正经的旗袍,魅。惑。勾。人的效果更是翻倍增长。
不过,楚伶记得自己的衣柜里面,并没有旗袍之类的女装吧?
也就是说,压根就是他们夹带私货,自个准备好了拿来给他穿的!尤其是几个男人看着他穿旗袍的模样,眼睛都快要冒出红光……
楚伶打了个寒颤,很庆幸自己跑路得及时。
那么现在,应该是到达新世界了吧。
楚伶这么想着,一边缓缓睁开了眼眸,视野还未清晰,脑海中忽然传来了系统略显调皮的声音。
[宿主,您醒了,手术很成功,您已经变成女孩子了哦!]
楚伶顿住。
与此同时,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却是一片朦胧的大红之色充斥着整个视野,又近在眼前,像是被盖了一块红布一样。
楚伶垂睫,便见金色的流苏在眼下晃动,但更吸引他注意的,还是身上正穿着的一件绣着金色凤凰的大红色嫁衣……
“???”
小问号,你是否有很多朋友?
头上挡住视野的红布顿时就有了出处,原来是红盖头啊……个鬼!
楚伶首先伸手往胯。下一摸,很好,二。弟还在。
忍着唇角抽搐的冲动,楚伶直接将眼前的红盖头一把扯了下来,映入眼帘的,却并非红蜡烛照映着双喜字的洞房,倒是扑面而来了一片腐朽陈旧的气息。
蜡烛燃烧到一半已经熄灭了,蜘蛛网结扎在房梁上,窗纸已然风化脱落……整个房间像是褪去了颜色的老照片,亦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楚伶低头,就见地面或墙上如同墨团一般发黑的污渍,在他眼中仿佛化作了斑斑血迹,述说着这间洞房曾经的往事。
[宿主,你这次的身份是一只艳鬼,这里是你曾经被杀害的地方。没错,就是在洞房当天被杀害的。]
系统徐徐解释着,并向楚伶传输了相应的资料与剧情。
于是楚伶就知道了,为什么他会穿着红嫁衣,盖着红盖头,坐在这一间破败洞房里的缘由。
约莫上一个年代,国家动乱,外族入侵,民不饱腹,到处都是战争,百姓颠沛流离。原主就出身在一个贫苦的家庭里面,孩子又多,养不活的,夭折的,随处可弃,已是司空见惯。
可能是原主生来长相就貌美,又恰好是个可以传宗接代的男娃,因此比其他孩子多了一口吃的,倒也没有被饿死,就这么磕磕绊绊长到了束发之龄,容貌也没有长歪,随之出落得愈发好看。
这就成了家里向外人炫耀的资本,吾家有儿貌比潘安什么什么的,但同时,也引发了后续的一件事情。
当地一个有着龙阳之好的富商,早就看中了原主,迫不及待地前来提亲,恩威并施,家里人被富商随手拿出的一箱金灿灿的聘礼看直了眼,都不用威胁,就利落地将原主打包卖给了对方。
说好听点是结亲,实际上就跟卖儿差不多。
原主没有拒绝的权利,他整个人都是身不由己的,日子一到,就被打扮好送上了花轿。
轿子摇摇晃晃,原主也一路浑浑噩噩,抵达富商的府邸后,拜堂,成亲,送入洞房,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直到,原主坐在洞房中等待,开始认命之际,外面突发血光之灾。
原来是一伙流窜的强。盗看上了富商的钱财,新婚之夜杀上门来,无论是宾客也好,或作为新郎的富商,均死在了强。盗的刀下。
原主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