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青蛇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夫人,别打脸啊,我自然晓得,只是在想,要不要告知一下那位道君而已……
雌性青蛇沉默下来,然后又一尾巴抽过去:人家道君修为那么高,肯定早就知道了,但你觉得依道君之能,会理会这种小事儿吗?!
雄性青蛇:……要不,我们躲起来?
雌性青蛇看起来很是欣慰的样子,用来抽脸的尾巴改为轻轻抚摸了一下雄性青蛇的脸:夫君,好主意,我们藏得深一点,顺便生一窝蛋出来,我想要孩子了……
正当隔壁领地的青蛇夫妻你侬我侬的时候,死去的虎妖领地内一片寂静。
没过多久,一条对于庞大的虎妖尸体来说,小得毫无起眼的黑色小蛇,慢悠悠地爬到了虎妖的头上,张开利齿,轻松撕开虎妖的头部,露出隐匿在里面的一颗内丹,然后一口吞掉。
接着,它再慢悠悠地滑下来,游弋着蛇尾,带到虎妖尸体的腹部,准备饱餐一顿。
忽然,它倏地一顿,两只睁着的竖瞳缓缓闭合,身体也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它再次睁开眼,身躯有了明显的变化,逐渐拉长变宽,直至一人的手臂粗,长度也到了两米左右,不再是之前那副小泥鳅的模样。
更重要的是,它的眼神,凌厉凛冽,丝毫不见以前的呆头呆脑。
可随之而来,一些极其香。艳的画面出现在它的脑海之中,便是这些时日以来,对一名白发少年的所做作为。
魔尊聂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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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出意外的话,晚上还有一更[垂耳兔头][红心]
第124章
聂危楼眸色幽暗,看不出是何神色。
只是忽然,他直起身子,转头看向了断崖的方向,似乎透过郁郁葱葱的树林,见到崖岸边的几间精巧屋舍,及开得正艳的海棠花树下,那一抹绝世的白色身影。
莫名地,他缓缓咽了一下有点干涩的喉咙,脑海里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相应的画面……
在他失去意识期间,仅凭本能在运作的身体,退回至最节约能量的幼态,却不曾想,会对那白发少年生出喜爱的情绪,从而做出……那等事儿。
趁着夜色,溜到少年的房中,自发让人沉睡,又仗着自己细小的身子,滑落到白发少年的亵衣里面……
被他的口。水浸湿,泛起诱。人的红,仿佛还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尖牙抵着上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
身体足够细小的前提下,能做到的程度远不止于此。
翻过山岭,爬过平原,最终整个身子缠。绕在最喜欢的位置,由一开始下雨时的惊慌失措,忙不迭收拾证据,到第二次,已然可以畅所欲为……
“……”
聂危楼失神了一会儿,蓦然摇头,努力将思维拉回正事儿上。
若他没记错,那白发少年便是太虚宗的清虚道君,以短短两百余年之龄,便踏足大乘期修为。
事实上,早在一百年前,这位清虚道君便已经步入大乘期,却一直卡在此境界直到今日,无人知晓其原因,只多数人感慨,许是前面天资过于妖孽,导致后续余力不足。
当然,这个说法站不住脚,其他众说纷纭的言论皆有,大都只是猜测。
在此之前,聂危楼亦时常听到对方的事迹,是毫无疑问的天才,仿佛只为修行而生,倘若继续让他成长下去,必将出现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渡劫期修士,飞升对他而言大抵也是不费吹灰之力。
按理来说,聂危楼身为魔尊,正道出现了这么一位修行种子,就该提早扼杀在摇篮之中才对。
只不过那会儿,他正准备渡劫飞升的事宜,尚未分出精力去扼杀对方,便听闻对方向来顺风顺水,如吃饭喝水般简单就能够进阶的修为,却陡然间停滞了下来。
五年、十年、二十年……皆始终停留在大乘期,直至如今的百年。
聂危楼便不再对对方投以关注,专心致志迎接到来的渡劫飞升的天雷之劫,结果可想而知,他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