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无用功之后,楚伶体内的氧气急速减少,偏偏就在此时,仍未好全的心脏病突然犯了。
楚伶:??
他又不是原主,怎么还会有心脏病?不是装装样子就得了吗?
[宿主,您使用的人设卡会模拟出反派该有的情况。]似是感受了楚伶的疑惑,系统及时冒头解说。
病弱的身体遭遇突如其来的状况,加上冰冷的海水侵蚀,一时承受不住犯病了也是情有可原。
本就冷白如冰雪的肌肤再次白了不止一度,看上去没有一丝血色,伴随着心脏病发带来的胸闷与心悸,让楚伶再也憋不住气,窒息感紧随而至。
楚伶闭上眼,苍白的脸颊流露出一丝痛苦与脆弱,拽着人鱼的手指都收紧了一些。
便是这个时候,人鱼注意到了他的异样,猛然低头。
撬开唇齿,迅速消失的氧气被人鱼渡了过来,要命的窒息感得到缓。解,楚伶眼睫颤动,无力地被人鱼搂在怀里,亲。吻开始变质。
察觉研究员依旧神情痛苦的人鱼,没有丝毫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液混淆着两人的唾。液,被人鱼抵。进了研究员的喉。咙深。处。
当楚伶不再感到胸闷心悸,茫然地清醒过来时,舌根已经微微发麻。
更重要的是,贴在他腰间不停游弋的手,哪怕在水里的感应迟钝,仍无法抑制地轻轻战。栗。
人鱼海藻般的漆黑长发与他完全缠。绕在了一起,仿佛不分彼此,发尾如蛇一般扫进破损的衣物里面,带来一阵阵瘙。痒感。
这时楚伶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什么时候变成了挂在身上的布条??
楚伶:“……”
嘴唇仍被人鱼占据着,不过很快,人鱼似乎找到了新的玩具,带着好奇与不解,总算放开了他的唇。
人鱼新奇的目光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胸口处。
原本一圈圈缠。绕在上面,勒得紧实的绑带,不知何时被尖锐的东西划过。
一道断裂的划痕由下而上,却在周围水流的压力中,并未完全脱落,而是飘荡在附近,随着水流轻轻晃动。
这些都不重要,其重点是,在那些断裂散开的绑带之间,终于显露出了那一抹圆。弧。
不再是被勒得平坦,时常隐匿在宽大的实验服下,无人可以窥见。
这会儿,迎来了第一位全然目睹了其真容的观赏者,可惜只是不懂得欣赏的脑子坏掉了的人鱼,大概这就是傻鱼有傻福?
不过,仿佛无意间探寻到了自己喜欢的研究员身上的秘密,那种兴味盎然,促使人鱼一眨不眨地看着。
在人鱼的注目中,似害。羞般轻轻颤。动了一下,那一瞬间,好似散发出无比致命的吸。引力。
人鱼……欣然笑纳。
……
岸边,谢黎僵住的动作不知维持了多久,直到听见一阵快速走来的脚步声,猛然惊醒。
第一反应,便是不能让人看到水下的这一幕。
念头闪电般掠过脑海,谢黎已然侧身,朝冲这儿来的一支武装部队冷声命令:“止步!全都出去!这里由我来应付就够了!”
顿了顿,又接上一句:“前辈没事,实验体只不过是在和前辈玩耍罢了。”
可不就是“玩耍”嘛。
被人鱼逮着可劲亲。吻,衣服更是成了布条,如今又被人鱼尖锐的牙衔着,厮。磨,完美履行着身为一位客人的职责。
谢黎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先将其他人糊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