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伶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相信科学!
反对迷信!
从我做起!
楚伶又默念了一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顿时安心不少,只是心里的狐疑并没有那么容易消失。
许是昨晚泡过澡的缘故,身体虽然也有些不适,但还在承受的范围。
楚伶下了床,将睡衣换下,面容突然有点古怪。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前衬衣上尤为明显的那两处,嘴角抽搐,这显眼得有些过分了啊。
行动间,时不时碰到布料,不仅没有消下来,反倒愈发难忍。
得涂点什么东西消月中……
楚伶转头,在卧室内翻了翻,理所当然没有找到药箱,因为药箱在外面的客厅柜子里面,受伤的部位却让他无法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于是,楚伶脸色变幻了一下后,猫着腰,跟做贼似的静悄悄地拉开房门,探出半颗脑袋环顾一圈,没见到继子的身影,松了口气的同时,踮起脚尖小心谨慎地迈了出去。
机器佣人滑动滚轮从厨房出来,“早……”
“嘘!”
楚伶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制止了机器佣人的早晨问候。
看着小主人偷偷摸摸的动作,机器佣人抬起机械手臂,摸了摸自己圆圆的脑壳。
楚伶找到药箱的下一秒,便整个拎起,一刻不停地转身上楼,准备回卧室里再慢慢涂药。
然而,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令他背脊一僵。
“小雄父?”
似乎刚从健身房里出来的丹浑身冒着腾腾的热气,他视线滑过站在楼梯上的颀长身影,注意到少年手上的药箱后,脸色一变。
“你受伤了?”
话音落下,他身体便已经先于意识地快步走过来。
见状,楼梯上的少年连忙冲他摆手,莫名的羞涩感令少年面颊微红,“丹,我没有受伤,你……”
可担心他的继子并未停下脚步,三两步便上了楼梯,快要靠近少年的时候,少年只好慌乱地抬起药箱,试图遮挡住胸前的异样。
药箱坚硬的表面正好挤压在受伤的那两处上,那一瞬间酸麻的感觉如同电流在脊柱里蹿过,少年没忍住轻轻倒吸一口气,脸颊更红。
待他回过神来,继子已经到了跟前,站在下一级阶梯上,个子却比他还要高一点。
继子眉目间满是担忧,用视线将他上上下下地扫视了一遍,尤其是裸。露在外的肌肤,确定没有看见半点伤痕后,才稍稍放松下来。
可紧接着,少年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落入继子眼中,微顿了下,视线下垂到少年抱在身前的药箱。
“没有受伤的话,小雄父为何要拿药箱?难道伤在了衣服里面?小雄父知道什么样的伤口要用什么样的药吗?内用还是外用?若外用的话,小雄父能自己涂吗?若伤在后背,小雄父也不方便自己涂药吧?”
一连串的问题从继子口中吐出,连停都未停歇一下,把少年都砸懵了。
未等少年反应过来,继子便忽然伸手,将少年抱着的药箱自然而然地接了过来。少年一时不察,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身前的衬衣翘翘的,尤其显眼的那两处,几乎能想象到,底下是何等艳。糜美妙的风景。
然而,丹却瞬间沉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