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则钻进了衣裳下面……与少年一起开心地玩起抓迷藏,但滑溜溜的触手显然更灵活,钻来钻去,逮住喜欢青涩的果实就使劲欺负……哭泣,求饶都没用,只会迎来更激。烈的欺凌。
“唔……”
昏暗的卧室内,梦境照映现实。
被无数触手紧紧缠着的楚伶脸颊尽是绯色的潮。红,纤长眼睫微微颤动,沁出了点点泪光,却很快被触手温柔地拭去。
“不……”
似承。受不住的梦呓自润红的唇瓣吐出。
楚伶将醒未醒,好似陷入了一个异常荒谬又旖。旎的梦中,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指尖控制不住地蜷。缩,颤。抖。
意识在不断地沉。沦……
沉。沦……
夜,还很长。
……
次日。
楚伶有些困倦地睁开眼,立即就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像被一辆卡车来回碾压。
好不容易翻了个身,便好似消耗了全身的力气,连跟那几个男人上。床的时候都没这么累人。
——?!
楚伶蓦然睁眼,瞬间低头,扯开衣领往里一看。
一道道布满整个胸膛与腹部的鲜艳红痕,突兀闯入视野。
“……”
石锤了,昨晚果然有人耐不住寂寞来爬。床了!
但与以前的那些痕迹看起来却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也更加密集,遍布全身。
这是楚伶在经过详细的检查后,发现连手指头都有淡淡的痕迹,更别说是被衣物遮掩的地方了,难怪一觉起来腰酸背痛的。
……饿狼转世投胎了吗这是!?
楚伶无奈扶额,一时间也想不到爬。床的人究竟是谁,每个人都有着十分的嫌疑。
总不会是,好几个一块相约了爬。床吧?
楚伶猛地打了个寒颤,连忙甩掉这个可怕的念头。
时隔几日,再次将自己包裹得严实的楚伶拉开门走出去,照例无视了跪在院子里的姬无渊。
却未注意到,微垂着眼的姬无渊偏头望着他的眼神,诡异又充满了餍足的气息。
*
以楚伶的想法,既然猜不到是谁干的好事,便全都试探一下好了。
于是这一天下来,楚伶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无果,反倒被他们发觉了异样,被嫉妒地按着亲了又亲,嘴唇红艳艳的,一直未消停过。
晚上,将几个男人统统赶走的楚伶坐在床上拧眉,仔细回忆了一番白天的试探,却全然没有头绪,仿佛都不是他们干的一样。
不过难说,若故意隐瞒,他一时也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