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适瑕沉默片刻,然后心平气和道:“那幸好,我们之前交集不多,现在你已经二十二了。”
宁衣初:“二十八和二十二听起来差距小一点?”
贺适瑕镇定道:“嗯。”
宁衣初笑了声。
这天他们刚回到贺家,贺如竹就又跑出来了他的其他兄弟姐妹,不论事业干得怎么样,但至少明面上都是有事情做的,也就贺如竹这个刚高考结束、下个月才出国上学的,能不分时间待在家里。
他先前也是不爱整天在贺家老宅里待着的,跟他那没正经事做的爸贺定邦一样,喜欢往外跑,跟圈子里的其他少爷们一块儿玩。
但贺定邦身世的事被揭穿后,贺定邦自己这两天还是照常出门玩,反正贺祖母没有对外公开这件事,他还是贺家长子。
贺如竹毕竟年纪还不大,没他爸那么厚的脸皮,心理建设还没做好,于是前两天没怎么出门,窝在家里打游戏。
今天刚想赴约出门玩,就被狐朋狗友打听,说他爸据说不是贺家亲生的?
贺如竹登时如遭雷劈,现在就跑来问贺适瑕和宁衣初了:“六哥!你老婆是不是把祖父和我爸的事说出去了!”
宁衣初歪了下头。
贺适瑕皱眉,虽然他乐意听到别人说宁衣初是他伴侣,但并不等于乐意听到别人真的只用这个身份来代指宁衣初。
“贺如竹,谁教你的这样称呼人?”贺适瑕沉着脸色。
贺如竹一顿,被贺适瑕的脸色吓到了一下贺适瑕这个六哥,在贺如竹看来属于脾气挺好那一挂,虽然不会跟兄弟姐妹有打成一片的亲密感,但也不会让家里人觉得他疏远冷漠,贺如竹以前是不怕他的。
这会儿他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贺适瑕是极其认真站到了宁衣初那边,不是单纯在纵容着另一半玩闹。
“我……”贺如竹嗫嚅说,“对不起……我……我朋友突然问我,说听到传言,我爸是祖父偷龙转凤的假太子什么的……祖母不是说,不对外面说吗?”
宁衣初笑道:“祖母是没对外面说啊。”
贺如竹瘪了瘪嘴:“真是你干的啊……”
“我指使的,你好六哥做的。”宁衣初也不独占“功劳”。
贺如竹不敢再问,如丧考妣地转身走了。
这天宁衣初倒是心情很好,晚些时候律师如约送来了各种文件,贺适瑕的所有资产就这么真真切切落到了宁衣初手里,让他看贺适瑕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晚上,贺适瑕又在书房里捣鼓了两个小时,然后在宁衣初睡前,去敲了敲卧室门。
他把盒子递给宁衣初:“阿宁,你要的东西。”
宁衣初顿了顿,接到手里,当着贺适瑕的面就坦荡荡打开看了眼,同时随口说了句:“快递这么晚才来吗……”
贺适瑕实话实说:“不是买的成品,我亲手为你做的。”
闻言,宁衣初看着盒子里的东西,表情木然:“……”
贺适瑕轻咳了声,继续道:“……早上你起床前,材料就到了,过程中固化花了比较长时间,所以现在才给你。”
宁衣初感觉眼睛疼,于是把盒子又盖上了。
然后牙也有点酸,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亲手做的?!”
贺适瑕颔首:“其实难度不大……”
“谁问你难度了!”宁衣初打断道,“你……你闲过头了吧?实在不行你这几天临时接个通告,出门工作去吧……”
贺适瑕莞尔:“不想让你用别人做的这种东西,工厂流水线机器生产的也不想。唔,你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宁衣初感觉自己耳朵都脏了:“不要!我怕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