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宝赵述言是过来人,还算好,但厉洵可是孤家寡人一个,哪听得了这样的话。
苏听砚还没怎么着,厉洵倒快要臊得燃烧了。
他撇了撇嘴,道:“我也没办法啊,要怪只能怪萧诉他不行。”
“他不能与我鏖战,我就只能来与你们鏖战了。”
“哦,我不行?”
一道俊骨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未换下的喜服,像是刚从床上下来,少了些庄严,多了几分凌乱和压迫感。
“我不能与你鏖战?”
场面直接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苏听砚手里的牌都差点掉地上,抬眼对上对方那双幽深似海的眼眸。
他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几下,随后马上识时务地道:“你醒啦。”
“夫君?”
好么,简简单单两个字,既把旁边几个人酸得快要晕倒了,还把萧诉那通身的气场都给直接浇灭了。
“厉指挥使,赵大人,兰东家。”
萧诉淡淡朝向桌上其余三人,温文尔雅:“今日便到此为止罢,内子顽皮,扰了诸位雅兴,改日萧某定设宴赔罪。”
话已至此,谁还好意思留?一个个纷纷起身告退。
等前厅只剩他们二人了,苏听砚才笑着开口,道:“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玩不起吧,萧殿元?”
萧诉走过去,将自己身上的外衫脱下来披给他:“玩不知道多穿点?”
苏听砚打量起萧诉的神色,处变不惊,温柔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