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了。”
见他要走,萧诉一直强行维持的风度和忍耐终于顷刻间冰消瓦解,一溃千里。
苏听砚根本来不及拿到自己那根权杖似的单拐,萧诉直接扣住他的小臂,一下将他拉了起来,没等站稳,他就感觉自己腾空了。
他被萧诉抱到了办公桌上,对方站在他两腿之间,手上紧紧握着他那打着石膏的腿,要了命的压迫感。
苏听砚完全招架不住,腰想往后缩,“你干什么,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法治社会……”
“别犯罪……”
“我犯罪了么?”萧诉低头靠近他,“你坐在我的办公桌上,是我在犯罪么?”
“……”苏听砚心跳得很厉害,抬手想挡住什么,“你现在还没犯,我是提醒你,等会不要犯。”
刚刚明明喝的是茶,但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像喝了什么威力强劲的烈性伏特加。
尤其是萧诉。
萧诉问:“想吻你,算犯罪吗?”
苏听砚神游天外,内勾外翘的眼睛意味不明,交错的银灰幻紫灯光打入他瞳孔中。
像黑曜石在彩虹底下闪闪发光。
“砚砚……”
那双唇就快压到他唇上,苏听砚听到这一声称呼,霎时清明。
他扭开脸,嗤道:“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叫我,合适么?”
“你根本不是那个萧诉。”
“我是!”萧诉这才急于解释,“砚砚,抱歉,刚刚我没有说真话。”
“我当时一在我妹妹的电脑上看到你的照片……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所以我让她一定要帮我,我要去游戏里追求你。”
“……”
像是早就已经猜到,又或者是本来就故意套他的话。
苏听砚这才满意地轻轻勾了下唇角:“还装不装了?”
萧诉无奈地笑了一下:“我认输。”
他身上的深色羊绒衣料,质感肉眼可见的高级,极致强调出他流畅的肩线和腰身。
苏听砚往他身下瞥了一眼,说不清是想驱散心中的尴尬和害羞,还是想故意加重这份局促。
“下次别穿这种裤子了,装什么正人君子,以为眼睛不看我,我就发现不了你的心思?”
“你都石更了一路了。”
这句话一说完,他就被压在了那张巨大又空荡的黑木办公桌上,两个人万千情绪都被吞入在唇舌里。
这时候他才看到,桌上那个相框里竟然是他的照片,应该就是萧诉妹妹之前在网上找到的那张,也是别人偷拍的,被打印出来裱在了奢侈的碎钻相框里。
吻了很久,才从疾风骤雨慢慢褪成夜雨阑珊,四片薄唇时轻时重地厮磨着,充满餍足。
游戏里已经亲过成千上万次,才把经验锻炼得如此炉火纯青。
苏听砚本人身上跟游戏里不同,是很干净温暖的味道,不会让人有距离感,像刚洗完澡出来盖上晒好太阳的被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