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苏听砚嘴角抽搐地看着厉洵好像也被自己骂爽了的冷酷俊容。

老天,这个破游戏果然是真的没有正常的攻略对象啊!

而且该死的萧诉你关键时刻又哪去了,是不是这破游戏有什么挂,故意每次都把他正牌老公拖住,好让他独自面对风雨!

对萧诉那点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气蹭蹭地又冒起来。

他心浮气躁地起身,打算沿着温泉池边的鹅卵石小径回房,不料心神不宁,脚下一踩被水汽浸得湿滑的石头,竟朝池子里摔去!

一瞬间的失重感让他心跳揪紧。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身影燕跃莺飞般而来,弹开雾中暖汽,暮色中轻轻揽住他的腰。

烟岚蒸腾,身贴着身,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抱着他的人却仍不知足,将手臂收得更紧一些。

苏听砚边挣边骂:“你果然早就在看了!”

“是不是高兴着呢?看我为你拒绝那么多人!你是不是人啊,看我被他们堵在这里,左右为难,为什么不早点出来!”

萧诉被他推开,身上还有刚从御前脱身时的熏香酒气,鬓发因为轻功踏得太急都有些乱。

“你冤枉我了,砚砚,我怎舍得故意让你身处这般处境?我是被陛下留在殿中,刚刚才得以脱身,立刻便寻你来了。”

苏听砚冷冷道:“那你来得可真巧。”

“……”萧诉心里苦,总共也就听到两句对方骂厉洵的话,都还没听够。

他将人重新抱住:“是我不好,我来迟了。”

说着,就往苏听砚发鬓上亲。

嘴上千般温柔,眼神却跨过千山万水,和沉默伫立的厉洵视线相接。

没有言语,两个男人间却似有无形刀剑在雾中激刺。

厉洵深深看着萧诉怀里的苏听砚,心中只觉得萧诉真的太好命。

苏听砚平日里庄重矜持,慧黠机敏,绝不会在外人面前展露这样羞赧敏感的一面。

但萧诉却可以时时看到,是厉洵甚至在梦中都想象不出的一面。

最终,厉洵什么也没说,转身,身影无声地没入黑暗。

碍眼的人终于离开,萧诉这才稍稍放松了手臂。

这还是在外面,苏听砚耳朵被他亲得像被烧红的针烫了,不禁道:“你再晚出现一会更好,我就可以给你缝帽子了。”

“以后我尽享齐人之福,和老公吵架了还能有男朋友来哄。”

萧诉听得咬他唇一口,“我这么善妒,杀光你的齐人。”

苏听砚没忍住被这么句话弄破功了,还挺有自知之明。

见他乌密的长睫覆下来,上面还挂着水珠,热气熏得玉靥飞红。

萧诉按捺深吻他的冲动,又解释:“陛下单独留了我和户兵二部的几位大人,北境今冬雪大,粮道恐有不畅,谢铮又刚刚到任,诸多事务需重新协调,才耽搁一会。”

心里的气终于撒了大半出去,苏听砚也不再纠结,转而关心萧诉提起的北境粮道的事。

萧诉见他一聊公事就来了兴致,无奈道:“回去再说罢,方才在宴上见你一筷未动,我让膳房温了些清淡的饭菜,多少吃点。”

刚把人抱起来,又突然忍不住靠近苏听砚耳边:“今晚我饮了不少那大补的暖阳醉……”

苏听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