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别只顾着摸啊,让你找琅华令呢。”

那一声嗓音也噙满了笑意,又含着春波,在萧诉耳畔来回晃荡。

“找不到吗?”

萧诉阖了阖眼,喉结滚动,找到了琅华令,却差点找不回自己的声音:“……找到了。”

指尖顺着令牌的边缘,抚弄,深揉。

苏听砚被摸得很痒,却不敢乱动,腰上还有一些不适。

但当他再一次被悉心对待,身前落入了巨大的失魂陷阱,他知道全天下只有萧诉可以带给他这种体验。

给他巨大的欢愉,充盈的满足。

在这一切之下,他想起了那些恍如隔世的片段。

除夕夜在M记里趴着写作业,被外头的炮声吵到,就开始不断地写错字。

被迫给父亲打电话拜年,却被吵嚷的人声一次又一次中断,最后只能听到忙音。

每一次得到成绩,就被拉到人群中接受赞誉以及压力。

兼职的时候,会在门外观察那些圣诞节在街头戴一条围巾相拥取暖说笑的情侣。

苏听砚狠扬起下颌,浑身绷成一条柔韧发紧的弧线,被萧诉拥抱了他的所有。

他眼角滚烫,忍住了那一滴热流。

只有萧诉会奋不顾身地救他。

会跟他说别怕,我在。

会说心悦他,和他的一时就是一生。

愿意把他的所有都给他。

只有在萧诉面前,他才睡得安稳。

苏听砚记忆里的场景从光怪陆离的现代转回了古色古香的帐前。

他很想告诉萧诉,其实他真的没有想家。

因为这里才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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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日休息时间,窗间过马,眨眼即过。

但那该死的 [满朝文武的滤镜] 却还在尽职尽责地发挥着影响。

重返朝堂的第一天,苏听砚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被泥塑的烦恼。

早上出门前,他抱着萧诉养的小黑猫墨玉er撸了一会儿。

秋天的猫也开始掉毛了,邪恶蒲公英似的

玩一会就蹭苏听砚一身毛,有几根细微的掉进了他眼里,异物感袭来,一路上他都忍不住连连眨眼。

猫毛没弄出来,眼尾倒生理性泛红了。

这一幕,恰好落在几位步行上朝的官员眼中。

“快看,苏大人在对我眨眼!” 一位四十来岁的礼部郎中激动地拽同僚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