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没看到???”

“看到了。”

然而萧诉却异常镇静,镇静得都快衬托得苏听砚有些反应过激。

萧诉淡淡笑道:“人之常情。”

苏听砚:“……”果然禽兽才理解禽兽。

还是怪他不够变态,所以跟这些小凰游里的纸片人们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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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诶……这周榜单轮空了……

都听别人说越写就会越好,写多了就好了,坚持就好了,但其实越写越凉,感觉自己像犯了天条,末点已经跌穿地心了……

每天都感觉道心碎成一片一片,然后又自己一片一片拼好,只能安慰自己写文没有不内耗的,写,就是写,写这个该死的文,写这个温柔的文,写这个癫狂又上头的文!写tm的

第49章 回玉京又要面临修罗场了……

回到玉京, 离开数月,这座京都似乎并无变化。

苏府得知主人今日归家,管家老陈一早就领一众仆役在门口喜气洋洋地恭迎。

苏听砚依旧笑眯眯的, 和许久不见的林安瑜几人寒暄几句,便挥手让众人散了。

他本想去书房整理一下明日上朝面圣的卷宗,来到写着“一文不值”四个大字的书房前,才发现萧诉也在这。

“一文不值”是萧诉亲自给书房起的名,以前苏听砚只觉得这名字古怪中带着点文人的自嘲, 现在却有些好奇起来。

他问:“你怎么会给好端端的书房起名叫‘一文不值’?”

萧诉正抽出一本旧书看着, 发现上面除了他自己的批注详释以外,果然也有苏听砚的一些感悟和笔记。

他没有立刻回答,抬眼看过这汗牛充栋的书架,从经史子集, 到律法农工,从先贤著述,到他自己的札记随笔。

每一本都曾是他攀登仕途的台阶, 每一页也都浸染过他殚精竭虑的思索。

良久, 他才答:“不是这些书一文不值。”

“而是阅尽书卷的我,一文不值。”

苏听砚心里动了动,静静听他继续道。

“我曾视典籍为圭臬, 以圣贤为楷模,寒窗苦读, 只望习得经世济民之策。可历经千辛入仕,才发现凭着满腹经纶,并不能涤荡污浊,澄清玉宇。”

“看得越多,就懂得越深, 越发看清朝堂本质不过是争权夺利,党派倾轧。圣贤之道在他们那些人眼中不过是粉饰门面,攻讦异己的工具。你与他们论公道,他们与你算利害,你与他们讲民生,他们与你玩权术。”

他声音渐渐低下去,“昔日奉若珍宝,日夜研读的书卷,到了最后,竟连半分真正的公道都换不来,救不了想救的人,也改不了想改的事,翻遍所有都寻不到一条破局之路,学贯古今也解不开眼前困厄,甚至连自己都救不了。只觉白读此生。”

白读此生。

所以,才有了“一文不值”。

不是轻贱学问,只是对那个被学问武装却最终束手无策的自己,最刻骨的自嘲与否定。

苏听砚一开始没有回应,只是看了看萧诉覆满阴影的侧脸,随后直接伸手抽走了对方手中的那本旧书,随意扔回书架。

他突然发现萧诉其实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

“谁说你白读了?”他指着这满屋的书,又指了指萧诉,最后指向自己,逻辑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