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戴那种东西,非得是跟自己有几生几世的宿仇不可!
古代连护工都没有,老了得被小厮打!
清宝力气又大,打起他来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最终,萧诉以一万两的价格竞下了玉骨君子的梳栊之夜,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闻所未闻的天价。
虞妈妈几乎是颤抖着宣布了结果。
等萧诉来到了据虞妈妈所说,她专门耗费百两精心打造的“金风玉露轩”。
虞妈妈殷勤替他推开房门,越看越觉着这玄服公子清贵逼人,笑道:“知道爷不喜欢骄骄抛头露面,就没叫他出来迎你,现在他一定乖乖躺着等你呢。”
说罢两人齐齐往屋里看去。
正翘着二郎腿还高高举着个淫/荡瓷偶的苏听砚:“………………”
“?”
他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按照流程,原本竞价最高者还要喝开堂酒,最后再由当魁亲自牵进“洞房”内。
然而虞妈妈这人精,一眼看出刚刚萧诉打断苏听砚出场的真正意图,竟摸透了对方的想法,没让苏听砚出来亮相登堂。
萧诉并未多言,只微微颔首,朝虞妈妈道:“有劳。”
随后便紧紧关上了房门。
苏听砚看了眼手里的罪证,瓷偶浑身不着寸缕,屁股上还被他故意刻了个“萧”字,先不说这是否失仪失矩,再一看娃娃身下
大昭黑洞,名不虚传。
“哎!”
会武功的人就是比不会武功的人身手敏捷,根本不等苏听砚把罪证销毁藏纳,直接就被萧诉夺来了手心。
萧诉沉着声:“你倒在这敛芳阁里玩得挺高兴?”
苏听砚:“……”
他平常惯来一张从不输人的嘴,可今天总是一次又一次沉默,换做之前,被捉个现行,定是要才思敏捷地狡辩一通,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萧诉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为何不说话?”
苏听砚满脑子都是兰从鹭那天的话,什么端方君子,热情似火,有的没的。
萧诉再怎么也只是个纸片人,次元壁不能破啊……
苏听砚出神的想了片刻,整个人安静躺靠在桌案旁的垫子上。
突然就觉嘴上有什么东西碰来,原来是萧诉顺手抄起桌上的飞刀给蜜瓜削好了皮,还喂了块到他嘴边。
他突然就想起兰从鹭教的,不能自己亲手吃东西,得恩客喂,也不能恩客自己动手吃东西,得喂恩客。
萧诉道:“你还在为方才的事生气?”
苏听砚默默将蜜瓜拿着,没吃,“什么事?我生什么气?”
萧诉挑眉:“刚刚不是怪我弄砸了你的出场?”
不说还好,一说苏听砚又想起来了。
苦心拼搏的一万点魅力值就这么从眼前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