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觉得,只要他把全部精力用在学习上,就没那么多时间去思考一些令人烦恼痛苦的事情了。
宋挽从走廊上收回视线,抬脚跟上前面的杜秉桥。
宋挽跟着杜秉桥来到天台,虽然学校把天台的门锁了,但杜秉桥十分老练,从隔壁实验室的讲台底下翻出当时上学时拓印仿造的钥匙,轻轻松松开了门上的锁。
天台似乎很久没来过人了,推门时门上甚至有灰落下来。
“来这儿干嘛?”宋挽问。
只见杜秉桥直奔天台角落的一个大铁箱:“看看咱们以前放在这儿的东西还在不在。”
宋挽想起来了,他没穿过来之前,原主经常跟杜秉桥把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丢在天台的这个早就没用的绿色配电箱里。
一打开,里面全是灰,宋挽抬手扇了两下。
“都四五年了居然没人拿。”杜秉桥边咳边说。
宋挽本来想着趁还有时间把口袋里叠好的演讲稿拿出来再过一遍,可当他扫到里面一个落在灰尘中的中性笔时他愣住了。
宋挽伸手把那支笔拿起来,看着笔帽上缠绕着的透明胶带出神。
他高中时用的就是这种中性笔,可是有一天,他的笔滚落到桌下,他弯腰去找怎么都找不到。
如果只是同款中性笔的话并不能说明什么,可是上面的透明胶带是他不小心把笔帽弄出一条裂缝后缠上去的,现在他手里这支笔,连笔帽上的裂缝都跟记忆里一摸一样。
“这不是当初你走着走着突然砸到你头上的笔吗?”杜秉桥凑过来瞅了两眼,“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说来也奇怪,当时宋挽跟杜秉桥正走在学校操场上呢,四周空无一人的,突然就有支笔掉下来精准砸在宋挽脑门上,气得宋挽拿起笔刚要砸回去,结果一抬头,拔剑四顾心茫然,头顶只有蓝天白云和太阳。
宋挽回神:“不,没有……”
*
两人绕着学校逛了一圈,来到学校礼堂的时候里面已经差不多坐满了,今天学校还邀请了就读于其他名校的学生回校进行宣传演讲。
后台,等待间隙,杜秉桥碰了碰宋挽,示意他往前看:“你看那个人,坐在最前排的那个,以前上学时总跟咱俩后面,想翘课又不敢,怂得很,结果现在也混出头了,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变化真大。”
宋挽:“人家再怎么人模狗样也比不上你啊。”
杜秉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