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绝情地把衣服从宋挽手中抽走,走出卧室时,他还怕宋挽太羞耻,十分善解人意地弯腰把自来熟一并捞了出来。
顾锦舟整理好桌上的文件,把笔盖上,又慢条斯理地放回笔筒。
自来熟在他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十分享受地躺了下去。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顾锦舟出了办公室,打开卧室的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他在门口站了会儿才渐渐适应室内的黑暗。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声也越来越大。但走近床铺就会发现蜷缩在床上的身影在不断发抖,仔细听不难听见雨声中夹杂着细微的、像手机震动一样的嗡嗡声,伴随着拼命抑制在喉间的喘息。
宋挽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手里不知从什么地方抓来了一件顾锦舟的衬衫。
他现在无比想掐死当时多嘴的自己。
第96章 被塞回学校了
顾锦舟掀开被子,宋挽鼻腔中发出难受又黏腻的轻哼。
纤长脖颈上系着的小铃铛,随着他的每一次颤抖,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深色的床单衬着光洁冷白的皮肤,令人血脉贲张。
看到顾锦舟回来,宋挽瘫软的手指攥紧床单,强撑着身体坐起来,他眼角泛着薄红,嗓子有些哑:“这下……这下可以了吧。”
本来宋挽打死都不肯用这些,直到半小时前顾锦舟再次提到上回奥尔顿庄园宋挽被咸猪手揩油的事,当时在医院里说好了记账,现在他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宋挽仔细一想是有这么回事,就退了一步。结果这口子一开,能退一步就能退百步,最后不知不觉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见顾锦舟也不说是行还是不行,宋挽实在被折磨得难受了,便凑上前主动去亲顾锦舟的唇,又轻又认真,带了点讨好和恳求的意味。
顾锦舟也十分配合地低头。
然而宋挽的喉咙每吞咽一下,脖子上的铃铛就要叮当叮当响几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亲了很久,宋挽忽然抓住顾锦舟的衣服往前一拽,把顾锦舟推到床上,再整个人翻身坐在顾锦舟身上。
他手里不知从哪摸出一根领带,像上回顾锦舟对自己那样,如法炮制,用领带把顾锦舟的手捆起来。
顾锦舟略显诧异地看着他。
只见宋挽轻喘一声,嘴角微微上扬:“你不会真以为……十几分钟我什么都没准备吧……”
他怕留下痕迹明天顾锦舟上班被别人看见就没敢绑太紧。
“这次你别动,让我来。”
顾锦舟没说什么,顺从地接受了。
透过窗外的光线,宋挽可以看到顾锦舟眼中压抑着的克制的欲望。他忽然觉得自己在上面也挺好,最起码能体验一回主导的感觉,掌控别人的欲望原来这么爽。
……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床铺上。
柔软的空调被搭在身上,里面露出半截带着泛红指印的腰。
宋挽掀了掀眼皮,喉咙一阵撕裂的刺痛。他眨了眨眼,发现这是另外一个房间,房间暖气开得很足,他身上不着寸缕。
啊,昨晚好像有点纵欲过度。
宋挽抬起胳膊搭在自己红肿又沉重的眼皮上,回想起昨晚的点点滴滴,不禁长叹一口气。
激烈程度怎么说呢,就是到最后他又没意识了,也不知道怎么清洗怎么来到这个房间的,相比第一次,昨晚那张床上更是一片狼藉,待都没法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