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虽然不多,但他一定要捍卫到底。

*

顾锦舟回来后正好宋顾两家的合作也圆满完成了,宋挽庆幸这段时间不用怎么跟顾锦舟见面。

宋鹤眠要带他去饭局,他说身体不舒服,要带他去酒会,他说感冒生病了。

总之只要是有顾家参加的活动他一律找借口躲着。

对此,顾锦舟什么都没说,只是转着扳指,默默听宋鹤眠说宋挽这次又生了什么病。

不到两周的时间,宋挽就集齐了各种疑难杂症。

“宋总,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很多西药治标不治本,我正好认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要不要请他去给令郎看看?喝点中药调理一下,说不定就好了呢?”

“多谢贺兄好意,不过犬子这病十分奇怪,只是偶尔发作,一般睡一觉就好了。”

……

维多利亚酒店内,一名西装革履看上去就很有涵养的男人乘电梯来到八层。

他就是那天在宋挽酒里下药的人,本以为那天被宋挽识破拒绝后就没机会了,没想到过了几天宋挽居然主动联系他了,还给他发了维多利亚酒店的房间号。

虽然他不知道宋挽为什么突然回心转意看上他了,明明那晚很抗拒来着,但他已经等不及了,宋挽长得比他之前玩过的那些小明星还好看。

“叮咚。”

门铃响了,房门很快就被人打开。

宋挽站在门内,穿着酒店的浴袍像是刚洗完澡,他嗓音十分平静:“你来了。”

男人目光落在宋挽脖子上,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没想到这宋挽还挺上道。

他急不可耐地进门,追着宋挽的身影:“路上有点堵车,等着急了吧?”

话音刚落——

“砰!”

房间大门一关,门后站着的黑衣保镖联合浴室里埋伏着的保镖一齐把男人摁倒在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男人一脸茫然,他吃痛地皱着眉:“宋、宋挽,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挽解开浴袍,里面好好地穿着衬衫。他坐在窗边柔软的椅子上,抬手支着脑袋。

这两天他派人去查了这男人的底,这人家里也挺有钱的,家产几十亿,可惜跟他这个私生子关系不大。

五年前原配去世,他母亲带着他登堂入室,虽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但家族事业他却一点都沾不上边。

既然在家里说不上话,就只能在外面找存在感。他喜欢男的,玩过很多十八线小明星,那些小明星只要他给点钱就把他当大腿。但他床品非常差,还经常脚踏多只船,始乱终弃,是个活脱脱的人渣。

男人被保镖五花大绑正对着宋挽绑在另一张椅子上。

他这才意识到今天是宋挽设下的局,顿时气地破口大骂。

“草,我说你怎么突然变了,我还以为上次下的药爽到你了,原来是特么诓我的!”

男人使劲挣了挣,椅子随着他的动作撞击地板发出咚咚的声音。

保镖将他按住,他疯狂嘶吼着:“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你们这是威胁恐吓,信不信我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