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伯父,侄儿刚来两天,和大家还在磨合中。”
“你打算怎么磨合。”
“侄儿以为经常叫大家到练武场切磋,该是个不错的联络感情的方法。”
“哈哈,你是又看谁不顺眼,想揍人吧。”
陆猫猫不意外天庆帝知道昨天的事,“回皇伯父,没有的事儿,侄儿这么想完全是出于一片公心,绝没有打击报复的想法。”
“脸皮真厚,怪不得景王说你有趣。”
“景王兄对侄儿有什么误会吧,侄儿平常挺无趣的。”
“朕觉得景王没有误会。”
天庆帝这么开口了,猫猫只能委屈地应下自己是个有趣的人。
但猫猫真的不是有趣的人,他只是有一个有趣的灵魂!
(楚王:巧言善辩!)
猫猫兢兢业业地上完一天班,临下值时,他冷酷的把底下人都叫到跟前,“兄弟们下值了别急着走,咱们一会儿到练武场上互相切磋下。”
四十多号人静悄悄地谁也没说话。
不一会儿通政司家的公子纪晓打破寂静,“统领 ,你叫住大家伙儿,我以为你是要请我们吃饭喝酒呢。”
“你们中有的人该有耳闻本统领不能喝酒,只有打过我的人才有资格让我请他喝酒。”
“那岂不是等不到了。”
“梦想还是要有的。”
“是白日梦吧。”
“你们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陆猫猫耸肩。
“统领,我夫郎今天回娘家了,我答应了下值时去接他,要是去晚了,他该怪我不守约了,我想和你告个假。”纪晓突然灵机一动道。
“真的?”陆猫猫狐疑地看向他。
“真的,这种事也骗不了人。”他夫郎的确回娘家了,他之前没想去接,现在只要陆猫猫肯放人他就去接。
现在是检验齐麓说他表哥是夫郎奴是不是真的时候了。
“那就去吧,也不好让你失信。”
“那我就走了。”
“等等,我看看还有没有人要请假。”
纪晓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这个乡下回来的不好糊弄啊。
“头儿,我答应了给我娘子买云片糕,去晚了店铺就关门了。”
“哦,记得要买啊。”陆猫猫笑眯眯地看向说话的人。
那人让他吓得打了个颤,“买,我一定买。”
“头儿,我夫郎病了,我想早点回去陪他。”
二十多号人都用妻子夫郎做理由请假,陆猫猫也是醉了,不知道是谁把他爱重夫郎的事传出去了。
陆猫猫看向剩下的人,“你们不回去陪你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