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高看他了。”
“我说的不对吗?”余常青看向余常安。
“他的修道心还没死呢。”
“啥?”
余常安觉得陆猫猫能把文章写的好写的好,不过是合了他当初的修道心愿。天道人道都是道,都有无尽的道理。而他现在不科举了,也没人在他头上压着,读书的风格马上就要改变了。
陆猫猫还没想那么远,没料想余常安已经在预判他的将来了。他现在满脑子只装着一件事,就是快点把余小鱼娶回家。
余小鱼见了陆猫猫,不住地夸奖他,夸他考的好,考他穿的好看,差点没把陆猫猫夸飘。
“小鱼,再过一个月,我们就要成亲了。”
“嗯。”余小鱼点头,“娘让我和你说,最近少来家里,成亲前新郎和新夫郎不宜经常见面。”
猫猫开心而来,转眼头上被浇了一盆冷水。
“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来看你两三次,等半个月后再不过来。”
“也可以。猫猫,你不用难过,不能见面我们还可以写信。”余小鱼劝陆猫猫道。
“只能这样了。”
楚王府倒也不是不重视陆猫猫中秀才的事,而是不值得那么重视,再加上陆猫猫马上要大婚了,就没有为这等事大宴宾客,请了几家相熟的私下吃了顿饭。
陆猫猫给梅夫子送了谢礼,又在外头请了王敬先齐麓张鹤程等人吃了几顿。
“赵非凡,你考这个秀才有什么用?”王敬先对此十分不解。
“我开心。”
“你真是个怪人。”
“咱们彼此彼此,我成亲时记得来帮我挡酒。”
“你可真不客气。”
“不是你说的咱们是朋友的吗?”
“本公子后悔了。”
“那可晚了。”
然后陆猫猫看向齐麓,“你记得哦。”
“表哥,我记得呢,咱们的关系,你不用特意通知我都会到的。”
“赵非凡,你成亲我和齐麓能帮你挡酒,等我们成亲时你不能帮我们,说起来是我和齐麓亏了。”王敬先不满地说。
“我可以帮你招待宾客。”
“我们国公府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还用不上你。”
“那我就没办法了。”
王敬先图穷匕见,“把你的小黑猫借我玩两天,我就帮你 。”
“你想做什么?”陆猫猫警惕地看向这个惹事精。
“别这么草木皆兵,我就是想和它玩一玩。”
“我这样还不是因为王公子你的信用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