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孙子也没有。”
“万一陆大哥不是只选中了一个人, 想要自己家中多几条血脉呢。”
“这是贵人的决定。”村长表情淡漠说。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贵人也不能如此待人,我们大老远的带了家里的孩子过来,贵人不选我们就罢了, 他也管不到躺在地下的鬼。可不让我们扔杯, 要就这么回去了,老脸上挂不住呀。”杨家另一房人愤愤不平地说,他家是祖姑姑长子三房的血脉,杨梁柱是祖姑姑二子的二房血脉, 关系已经疏远,不熟的族人亲戚得到这个好处,让他们心中十分难受, 其次没有摸到杯, 让人觉得十分丢脸。
“老兄,杨树根说的也在理。”下溪村的村长替村人说话。
大石村村长抬了下眼皮,“你们心里不服, 大可到贵人跟前去说。我只是个办事的,左右不了贵人的想法。”
“我们哪敢和贵人讲理。”
“你和我们一起去。”
“小老儿也不敢, 我和贵人可没亲。贵人的生父是当朝王爷,县尊在他面前都跟个下人似的,捏死咱们就想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劝你们啊,贵人让咱们做什么咱们就做什么,好好的把人送走就是了, 莫要自不量力争强。”村长好心地说。
“我儿子连杯都没有摸到,太不公了。”杨树根说。
“前两天我和县里来的主事选人时,你家多带了一个十六的半大小子试图蒙混过关,今日的际遇说不定是你前两日的果报。”村长看向义愤填膺的杨树根家人。
那人脸色一僵,“我先前没记住贵人要多大的,为了表示对贵人的尊敬,才把我大孙子带过来。”
“你说是就是吧。”村长不想再和他争论,此人明知贵人要二十岁上下能单独立户的青壮,却多带了一个年龄不够的小少年,说心里没有想头才怪。
“我家没做这样的事。”送了四孙子过来的刘家人说。
“你那四孙子唯唯诺诺地,贵人的养父在山里和野兽拼命,不喜这样的人。”
“那我们来都来了,也让我们摸一下杯呀。”
村长这里的动静引起了齐三的主意,齐三让侍卫去看发生了什么事,侍卫去片刻回来回禀,“三家没有扔杯的在和村长讨要说法。”
齐三直接吩咐齐麓,“齐麓,你把刘杨两家的人都叫到一起,把你表哥准备的安家东西发给他们。”
“我去?”
“给你个办事的机会,也让为父瞧瞧你的能力。”
“好吧。”
齐麓带人把刘杨两家的人叫到了一起,“今日为我表哥养父过继嗣子,感谢诸位带家中子孙前来,我表哥给诸位准备了谢礼,请各家各户的当家人带着家人来领东西。”
见齐麓态度温和,有那胆子大的询问,“小公子,人选就这么定下了,就选杨家那根柱子了。”
“对,陆猎户地下有灵亲自选中了传承自家血脉的人,我表哥只能听从。”
对鬼神之说较为敬畏的几家对这个结果已经认命,积极地去侍卫大哥那儿领给自家的东西,每家给的东西都一样,应时的蔬果点心茶叶红糖布匹等,加起来价值十两银子,各家又给了十两车马费,来这么一趟,赚了二十两不算少了。
贪心的见没选上就能拿这么多好东西,选上了不知道还有什么好处,在心中嫉恨杨梁柱。杨树根鼓起勇气问齐麓,“我们这里有三个没扔杯,不让扔了吗?”
“人已经选出来了,没有必要再扔了。”齐麓淡漠地看向他。
杨树根仍不死心,拉着刚刚回来的儿子问齐麓,“万一贵人的养父想过继两个孩子。”
“现在陆猎户连孙子都有了,没必要再要一个儿子。”
齐麓不说,很多都忘记了杨梁柱已经有孩子了,陆猎户一下子儿孙齐全了,的确没有必要再费劲给自家拉人。
“你若是不想领东西,我让人把你送出去。”
杨树根的家人听到齐麓这么说忙去拉杨树根,让他不要冲动,看着齐麓那张不近人情的脸,和他旁边人高马大的护卫,杨树根心中产生了惧怕,“小的全家谢贵人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