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是修国公府的王敬先,和孙闻是国子监的同窗。我旁边这位是你家公子的表哥赵非凡,楚王府的大公子。我们到这里游玩,大公子养的黑猫跑到了你家庄子,我们过来是向你家主人索要我们大公子的黑猫,你快快去通禀,否则不要怪我们带人闯进去了。”王敬先嚣张的模样俨然权贵人家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你们等等,我去禀告主人。”
过了片刻,一位身穿锦衣,眉宇间带着几个傲气,面色憔悴苍白的少年走了出来,见到陆猫猫他们没有好脸色,“王敬先,你带人来找本公子的不痛快?”
王敬先当然不承认,“孙闻你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难不成真吸五石散了?”
“去你的!什么五石散,本公子没听过这玩意儿,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你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就在这里说?”
“你们先说,我再考虑让不让你们进去。”
陆猫猫情绪稳定地上前解释,“表弟,我是来找猫的,我家小黑跑进了你的庄子,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楚王府宴会那天,孙闻跟着他父亲在前院,但没有去和陆猫猫搭话,“那只黑猫是你的?”
“是呀。”
孙闻气的眼睛冒火,“你养什么猫不好,非要养黑猫,是想吓死人吗?”
王敬先敏感地觉得这话不对,出来怼孙闻,“大白天的,一只黑猫有什么可怕的。”
“就是就是。”齐麓也跟着说。
“你们这群混蛋,老子和你们拼了。”
孙闻冲将过来,陆猫猫一把控制住他,“表哥,做什么恼羞成怒,我的黑猫呢?”
“死了。”孙闻故意道。
陆猫猫故作深沉使劲儿捏了下孙闻的手,“死了?”
“你做什么,快放开我,疼!”
“害了我的猫,还想我放过你,你是觉得我刚回王府,可以任意欺凌?”陆猫猫随口给孙闻扣了个帽子。
“你算什么,不过是乡下来的老土冒,哪儿值得我正眼看你。林强你们都是死的吗,看着公子我被人欺负。”孙闻一边骂一边吩咐庄子上的管事林强去叫人过来,赵凛等拱卫在陆猫猫身旁,一副随时护卫主人的样子。
大门口的惊动了屋子中的几人,马日新、李宏生四人纷纷走了出来,见到眼前剑拔弩张的局势,上前了解情况。
“王敬先齐麓,孙闻你们这是怎么了?”马日新问。
“我们和齐麓表哥也就是楚王府的大公子到附近游玩,大公子的黑猫跑进了你们庄子,我们来找猫,孙闻不仅不请我们进去,还对大公子口出狂言,说打死了大公子的黑猫,大公子气不过就以兄长的身份教训教训他。你们在孙闻的庄子上干什么,怎么一个个都像被妖精吸了精气似的。”
什么兄长身份,皇家的表哥表弟们太多了,其实没那么亲的,马日新腹诽,“我们没做什么,就讲讲故事喝喝茶。”
李宏生古文峥则看向陆猫猫,“那只黑猫是你养的?”
“是呀。它现在怎么样了。”
“它没事,就是差点把我们五个给吓死!”
“不要说!”孙闻喝止李宏生。
“这么也没什么见不得的人,没什么不能说的吧。”谢一鸣说。
“哼。”孙闻扭过头去。
“大家进来慢慢聊,别堵着门口,让人看了笑话。”古文峥替孙闻招呼陆猫猫他们进去。入了大堂,陆猫猫放开了孙闻,坐在椅子上,听马日新他们几个讲述原因。
却原来前段日子,他们几个人比胆子,比着比着就比到了讲鬼故事上,头次大家都没有吓到没有分出胜负,就约定第二次再搜集故事比,第二次虽有些惊悚,但这些人浑身上下什么都不硬就嘴最硬,没人肯承认自己吓到了,还逞强着要继续比,于是陆陆续续比了三次四次,搜集来的故事也越来越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