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常宁笑骂,“他是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人家以前算半个家里人的。”二哥夫说。
“他再把自己当余家人,父亲可有的烦了。”
“对小鱼好就行呗。”
余常宁不说什么了,陆猫猫对小鱼越上心,小鱼将来的日子越好过,他们现在受些烦受些累都值得。兄弟姐妹一场,他还是希望小鱼有个好归宿好将来。
余怀庆则和自家夫人讨论,“小鱼不能早点出嫁吗?”
小鱼娘捶了他一拳,“现在嫁人你让小鱼的日子怎么过?人非凡都知道为小鱼好推迟婚期,你这个当爹的却不知道心疼自家哥儿。”
“我不是不心疼小鱼,就非凡把咱们家当第二个家的样子,迟早会惹怒王爷王妃的。”
丈母娘力挺陆非凡,“咱们家就是非凡的第二个家。”
余怀庆一言难尽,“夫人,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先别说了,咱们还是谈点实际的,让非凡收敛收敛,至少要踩在王爷的底线上。”
余怀庆并不是那种特别迂腐的人,他喜好中庸,喜欢做事不过火的人,非凡明显有过火的趋向。真的把楚王和王妃惹怒了,对大家都不好。
“谁去说?我开不了这个口。”
“老二?”余怀庆试探地说。
“你也不怕他记恨老二。”小鱼娘驳回这个提议。
“非凡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那你怎么不去说。”
“为夫担心我开了口,他赌气不再来了,让小鱼白白伤心。”陆非凡的脾气余怀庆已经把不太准了,他认亲时发的那场癫彻底改变了余怀庆和余家其他人对他的看法。
“那就让他吃个教训。”小鱼娘果决地道。
“这不好吧?”
“他是王府的独苗,你担心什么。”陆猫猫独苗的身份就是小鱼娘的底气。
谈到这里,余怀庆也不操心了,要不就让哥婿撞撞南墙吧。不就陪他吃顿晚饭,先忍一忍。
第二天上午,楚王处理完一些琐事,去找陆猫猫的时候,发现他又不在家,于是去了王妃的院子。
“他又去余家了?”
“没呢,约了齐麓和修国公府的公子去外头喝茶了。”
“齐麓和王敬先,为了他养父母迁坟那事?”
“除了这事也没别的了。”
“他对他那养父倒上心。”楚王哼了两声。陆猫猫第一个喊爹的人是那个猎户,余怀庆这个老丈人算半个 ,齐三是第三个,他这个亲爹才排到第四,楚王平等地讨厌之前的那几个人。
“还行吧,从秋天到冬天,这事发生了快两个月了,你儿子现在才去讨公道,算得上晚了。”楚王妃十分善解人意。
“皇家认祖归宗比这什么的重要多了。”
“所以非凡在宴会结束才约的齐麓他们啊。”
“王敬先那小子滑不溜的,在皇兄面前都挂了名了,赵非凡来京里不久,恐怕拿不住他。”楚王道。
“先让非凡试试,不行的话王爷你再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