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爹,你走路怎么不看路。”想事情出神的王敬先没有留意到自己对面有人,直直撞到了他父亲王延宗身上。
“你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我站到你跟前你都没看见。”
“一点小事。”
王延宗不相信,“又在外头闯祸了?”
“没有,还是上次的事,我没想到陆非凡竟是楚王的儿子。”
“你这次也是误打误撞,王府那边派人给你送了谢礼,我让管家送到你院子里了。”
“谁送的?”王敬先问了句傻话。
“自然是楚王妃安排的。”
“哦。”
“父亲。”王敬先欲言又止地看向王延宗。
“有事快说。”
“如果我喊我舅舅爹,你会怎么对我。”
王延宗的气场骤然间发生了变化,神色沉郁,看着王敬先的眼神充满了杀意,仿佛下一刻就要送他提早与祖宗们团聚。
王敬先吓得瑟瑟发抖,“爹,我是开玩笑的。”
“我不觉得好笑,八公子对我有什么不满,想去投奔舅家。”
发现他爹真的生气了,王敬先怕他爹误会,把陆猫猫做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反正齐小麓也没说不可以告诉别人。
听到王敬先的解释,王延宗没表态,神色冷淡地叮嘱他,“楚王府的事你别再继续掺合了。”
“我也不敢了。”
独苗又有那样一个父亲,杀伤力是巨大的。陆非凡又不按常理出牌,跟个不定时炸弹似的,根本料不到他什么时候会用什么方式坑人。这样的人十分有趣,但凑上去看热闹是要付出代价的,王敬先还不想和人对上。
余衡也得到了消息,匆匆跑回家质问他娘。
“娘,你之前说家里有事,不让我回家,是不是就是这件事,你们那个时候就知道陆非凡是楚王的儿子了?”
“是又怎么样。”大伯母神色淡定。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做什么?”
“我和夫君可以帮忙啊。”
“你们能帮上什么忙,你不坏事,不把非凡得罪了我就谢天谢地了。”
余衡不满地给他娘甩脸色,“我怎么就会得罪他,我还没有和他正式见过面,还让人给他送过东西。”
“非凡也回送你了。”
“两个孩子要开蒙了,他偏送了一堆玩器过来。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余衡小声的嘟嚷大伯母听着了,气的胸口疼,“你先前想让小鱼攀高枝的事这么快就忘了,让非凡知道一定会记恨你。他的身份和过去不同了,又是楚王府唯一的子嗣,楚王不会容忍别人欺负他,你和女婿最好不要往他跟前凑。”
“我就在娘你的院子里说过,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大伯母摇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娘,你太胆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