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进屋关上了门。
门外正要扫地的陈小白先是怔愣了一会儿,后明白了陈闲余的意思,嘴唇上扬了一下,露出一个浅浅的又无声的笑来。
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她和陈闲余之间的感情深啊!陈小白很有成就感,并觉得有陈闲余在,自己的好日子还能延续很长时间。
等到陈小白扫完地,将垃圾运出院子的时候,她没看到,陈闲余唤了春生进屋。
“母亲叫人给她开的药,她这些天每天都有在吃吗?”
面对陈闲余的询问,春生回答的快速又熟练,“是的。”
“你有觉得,她变聪明了点吗?”陈闲余转过身来,目光直勾勾地注视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连眼神都在此刻看着要锐利的多。
春生想了想,回答,“有一些。平时走神发呆的时间减少了。”
说完,屋内又陷入一阵安静和沉默。
陈闲余背过身去,没叫春生看清他此刻的神情,后者心中奇怪。只是,他沉默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听陈闲余的声音重新响起,“继续盯着她。”
“…是。”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每天陪着陈小白吃饭,陪她待在一起,观察她每天做的事,就是陈闲余给春生最近这些天来的任务。
他觉得,自家公子最近过于关注陈小白了,但也有可能是陈小白最近开始喝药治病的缘故,所以陈闲余想实时知晓她病情有没有好转,这药到底对她有没有帮助。
这好像也是正常的,关心她嘛,毕竟他二人感情一向很好,春生心想。
第119章
太后寿辰那日,陈闲余并未进宫赴宴,只有张相夫妇应邀前往,还有一个张知越。
其余三个在家中照常该吃吃该喝喝,都对进宫兴趣不大,陈闲余是有意减少自己在那些人眼前晃悠的次数,降低存在感,所以才不进宫。
尽管没亲眼见到当日情景,然青螭营的令牌交到三皇子手中就是结果,令他疑惑的是,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宁帝做出这个决定?还是什么人跟他说了什么?
敌人的第一步棋用意尚且不明,陈闲余便静静等待着,耐心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掌握更多的信息才能尽可能分析出原因。
“真是奇了怪了,不就是送了太后一尊白玉观音吗?就能让父皇把青螭营的令牌给他?”
就算是开过光的,在赵言看来也压根不值一提,怎么就能使宁帝这么高兴?觉得三皇子这个儿子好?好到一开口就把四营之一交到对方手中。
讲道理啊,自己跑一趟江南,可是‘千辛万苦’告破了一桩隐藏起来的谋反案啊,这才将雁翎营的令牌拿到手。
可三皇子呢?他做了什么?温济和温家搞出的事儿才过去多久,如今在寿宴上简单送个礼就将一营的令牌拿到手了??
那他算什么?算他这个牛马真牛马吗?
“唉,舅舅你说,父皇当真就如此宠爱顺贵妃和他这个儿子吗?”这不是真的在问这个问题,而是赵言实在想不通之下的抱怨,事出突然。
虽然不管是原书里,还是通过他这些时日对这对父子间的一些言行观察来看,三皇子确实是所有子女里最受宁帝喜欢的一个。
但宁帝同时也是一个皇帝。赵言本心上觉得,对方的这个行为背后一定是有着自己的政治考量在的。
可他参不透宁帝的用意,难道对方真的是想立三皇子为储君?
“这没什么稀奇的。”
施怀剑听到三皇子和温家几人就本能的不喜,他不知道自己侄儿内心是如何想的,他不是陈不留,宁帝对温家的伊重和对三皇子母子的宠爱他在京也看了十多年,早已习惯,内心有种近乎麻木的冰冷和厌恶。
“不留,倒是你说这话,叫舅舅挺…意外的。”施怀剑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而后敛目垂眸,说到最后稍顿了顿,才寻了个最能表达自己此刻感情的措词。
没错,就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