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打个喷嚏、不时咳两声,感觉两天就能养好,再看面前陈闲余这虚弱的架势呢?
“唉……”
见陈闲余笑笑,似是没精力,懒得说话,她无奈摇头,颇为恨铁不成钢,“还是娘给你买的补药吃少了,等回去,我非一天灌你个三大碗不可!”
“把你补的比老虎还壮!”
张乐宜发出最终愿景,这可把陈闲余逗笑了,哭笑不得的扶额,“你可饶了我吧,那药喝起来是又苦又涩,光是两天一次的量都让我觉得受不了,还一天三大碗?”
“我看你是想把你大哥我补死!”
张乐宜知道他病跟自身免疫力有关,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提高的了的。
但就觉得这话不对,没点儿道理,一本正经的道,“你想想,你都吃多久的药膳和补药了?在家隔三岔五的,不是这个汤,就是那个补的,好东西都给你投喂三四个月了,现在一场雨淋下来,还是没点儿成效。”
这就是令张乐宜觉得纳闷的地方。
“我好歹就只咳两声,没两天就能好全。你倒好,直接高热躺下了。”
她白眼一翻,气这家伙不争气,看他三两口灌下去药,将碗一搁,脸色仍是不正常的潮红,烧的眼皮子都耷拉着,可怜是有几分的,但张乐宜还是越看越气。
嘴上不饶人,开始给他翻旧账,“去岁年节前后,你也是发高热,那次一病就病了大半个月,这次,我看你没个十天半月是好不了了。”
她又开始摇头。
张乐宜想想,就提议,“我们还是推迟几天再回京吧,你这还病着,路上就是坐马车也不舒服,我们就不赶这时间了。”
“不,我们时间上耽误不得,乐宜。”
陈闲余否认了她的想法,这会儿他仍有些头晕脑胀,身体不正常的热度烧得他牙齿都觉有些软,坐在张乐宜对面,脊背没那么挺直,语气却带上几分认真,告诉张乐宜。
“温济明日就要启程回京,他就是暗中派人绑走你欲加害你的人。” ?!
“温济?!温相家二公子?”
“你确定你没搞错?”张乐宜不可置信,但看面前陈闲余的样子,不像是在驴她。
何况,在这个事情上,他本也没必要攀扯温济。
见陈闲余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不说话却也不改口,就知他没在开玩笑,张乐宜诧异,“可是不应该啊!我跟他无冤无仇的,又没哪里得罪他,我们一家子也没人得罪他,他好端端的害我做什么?”
说完,她思路突然拐了个弯儿,想到前几日陈闲余总不见人,没多久就告诉她事情定了,丞相府平安了,所以不会是他因着站四皇子阵营,所以和温济这个温家出身、天然是三皇子一党的人,起了什么龃龉吧?
“大哥,不会是你哪里得罪了他吧?”
“所以他看我是个小孩子,好对付,打击不到你,就报复到我身上?”
那我可真是能够入选大宁年度倒霉蛋了,张乐宜越想越心伤,为自己的小孩身悲哀。
陈闲余无奈,“你想哪儿去了,他对付不了我,就能轻易奈何得了你吗?”
“秘密跟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人数不亚于我,我怎么可能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要不是你那天上茅房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找个好点儿的地方,专爱往偏僻的角落里钻,又男女有别的,不好跟的近了,怎么可能让他的人得手?”
张乐宜想起那天尿急起来,不好意思进铺面大装潢上又好的店借用茅房又什么都不买,说买吧,里面的东西又贵,她不想浪费这钱;所以她才专门挑了个角落里的小破店,小小的消费了一把,顺便借用一下人家的茅房。
结果没想到,到头来全是坑了自己。
张乐宜心里不禁为自个儿流下一把心酸泪,虽然是自己省钱才让自己中招儿,但回头再想陈闲余现在这么说自己的话,她顿时悲愤交加,看身边这个人,是越看越不顺眼。
“还不都是穷惹的祸!”
张乐宜:“你以为我跟你似的啊,随手都能掏出个几百上千两出来,好像身上有金矿,源源不断的有钱出来,还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