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肉垫尽数裂开,还有灼烧过的迹象。耳朵缺了一小角,这也像是用利器切割所致,而非猛兽啃咬。
内里的伤赵阿竹无从分辨,不过瞧着吸气少吐气多的小家伙,内里伤的怕是比外面更重。
找了不少叶子弄成一个软软的小窝,将小家伙放进去后,赵阿竹才清理自己。
洗完后,他掏背篓里的野果子吃,心里着急的佷。
密林的亮度越来越低,今天肯定是出不去的。
他娘见他不在,定是急的要发疯。
想到这个,赵阿竹就叹气。
也是奇了怪,他会走路时候就跟着娘进山挖野菜。后面大一些,能跑能跳,就自己进山玩。
村民们进山都是在入云山外围部分,不会往里面走。
赵阿竹想着自己走几个年头没走岔道过,这次竟是走岔了。
关键是走错的时候,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实在是太奇怪了。
赵阿竹吃了两个野果子,也没心思再吃。
晚上的密林是很危险的,这里有水源,周围肯定是有动物生存。
不怕吃草的,就怕是吃肉的。
但走的话怕是更危险,赵阿竹想了又想还是在这里停留,等明日天亮再出发。
密林里晚上较冷,赵阿竹抱着还在昏迷的黑白团子靠着一块大石头休息。
他用背篓稍微遮挡一下身形,周围也没有一个山洞,赵阿竹只能暂且这样。
深夜,赵阿竹没被冷醒,是被疼醒的。
他低头一看,之前昏迷的黑白团子正闭着眼睛,牙齿在磨他的手腕。
这是饿急眼,逮到什么吃什么,但因实在没力气只能慢慢磨。
赵阿竹从背篓里取出野果子塞进黑白团子口中,果子比肉好咬,没一会就吃了一个。
喂了十多个,吃的速度终于慢下一些。赵阿竹困的不行,抱着黑白团子又睡了过去。
就在赵阿竹睡着的时候,一直没睁眼的黑白团睁开眼睛,它有一双金色的眼睛,水光盈盈。
不远处水边有一群兔子在喝水,突然动作停止,四散跑远。
缠绕在周围树干上的毒蛇也尽数游走,像是逃命一般。
游荡在四周的狼群头狼徘徊一会后,带着队伍离开。
黑白团子肉眼可见的更加疲惫,它闭眼之前看到赵阿竹手腕上的咬伤,熟悉的痕迹让黑白团瞳孔微颤。
它咬的?
黑白团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那伤口快速愈合直至不见。
之后,黑白团直接陷入昏迷之中。
赵阿竹一觉睡到天亮,他很惊奇的看向四周地面,竟然没有一点动物靠近的痕迹。
以为靠着水源会稍微危险一点,没想到这么安全吗?
他低头查看黑白团,发现小家伙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