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找了一家饭馆坐下,小二立即过来问询。
韩影和赵凡好养活,吃什么都行,只要能吃饱。
赵月点了两盆粟米饭外加一碗粟米饭,又要了两个菜。
盆是韩影和赵凡一人一盆,她自己吃单独的那一碗。
她吃完了,韩影和赵凡也正好吃完。
付银钱的时候,小二视线微不可查的扫向赵月的包袱。
天色已晚,今日无法再赶路,只能留在保平镇住一晚。
三人一路溜达,随机选一家客栈进去,定了两间房。
韩影赵凡一间,赵月一间。
深夜,万籁俱寂。
迷烟缓缓充斥屋中,一刻钟后,门才被轻轻从外推开。
外面的人直奔床榻去,在手触碰到赵月枕边的包袱时,肩膀上搭了长剑。
韩影目光如炬,沉声问道:“说说怎么回事。”
偷盗之人面色一沉,极力维持镇定,“我就是偷东西的,你们今日在饭馆吃饭,我瞧见她包袱里有黄金,所以才暗中跟着打探,动手偷窃。”
来人正是饭馆的小二,他说的诚恳,不忘求饶请求饶他一命。
韩影非但没有将剑移开,反而贴紧对方脖颈,瞬间渗出血来。
“我耐心有限,再给你一次机会。”
真当他初出茅庐好糊弄不成,赵月的包袱里面有黄金不假,但是在饭馆的时候并没有露出来。
是在客栈交钱的时候,因为包袱没有放平稳,露出一角及时遮盖住了。
能够在那一瞬捕捉到的人,视力和反应都不菲。
饭馆小二说偷偷跟着打探,他不说是合一派最厉害的,但他师叔都打不过他,区区宵小跟在后面,他能感觉不到?
分明是这个客栈的小二和饭馆的小二串通起来,互通有无。
饭馆小二知道自己是瞒不过韩影,只好如实相告。
与韩影猜测的一样。
不过韩影想知道的不只是这些。
“这个镇子,怎么回事?”
赵月和他说了官吏还有路上遇到的所有人不同于其他地方之处,仔细回想这个镇子的人似乎穿着也很不错。
倒不是说衣着有多好,而是有补丁的很少,路上所过之人说话也都是中气十足。
饭馆小二皱眉道:“说了我会死的。”
韩影告诉他,“不说你立马就会死。还有,你和客栈小二有内力,会功夫。你们又是什么人?”
韩影警告对方,“我小弟已经用银针将他放倒,别想着他会察觉,进来救你。不说实话,你两都得死。”
沉默片刻后,饭馆小二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坐地上,“站累了,我得坐着说。”
“我与客栈小二本是游侠,我叫陆水覃,他叫陈然风。一路劫富济贫在江湖上也混出了些名声,因此有不少受苦受难的百姓们经过多番打探,前来找我二人,花钱救命。”
各国打仗,武国内外皆动荡不安,战场死伤无数,衙门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