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是吗。”容晔慢悠悠地抬手,凝视着刚被取过血的指腹,“你取我的血,是要做什么?用我的血去煮饭吗?”

“……”

真是个冷笑话。

顾长怀放弃抵抗,后牙硬硬的:“你果然早就醒了,你想怎么样?”

容晔语气未有波动,抬眼,一双碧眼直直望着顾长怀,反问:“这话该我问你,是你想怎么样,影魔。”

听这话,今天怕是要栽,早知道不给他抹药,直接取完就该立马跑路。

反正都暴露了顾长怀心念一动,一掌朝容晔拍去,被抓住了双手手腕,重新按在了榻上。

顾长怀挣扎,又挣脱不开,气得朝上方骂道:“要杀就杀,废什么话!”

“我何时说要杀你?”容晔蹙眉道:“既已双修,便是道侣,问你几句话也问不得?”

“……”

此话一出,顾长怀满耳朵都是“双修”“道侣”,几乎是腾一下,整张脸从头到脚都热起来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都是意外,意外!”他脑子很乱,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一个劲否认道:“都是意外,那是药,你分得清吗,什么道侣根本不算……”

容晔眸色微沉,“不算?”

顾长怀道:“不算。”

容晔语气凉凉道:“看来你还有力气。”

顾长怀:“……什么?”

下一刻,他的嘴被堵住了,刚披上的衣襟又被拉开。顾长怀只觉得有一股灵力在逼近,以一种野蛮的姿态,将他的神识拉扯出来,又勾住。

一股极致的感觉刺激而来,让他止不住浑身颤抖,想张嘴呐喊,却因被封住了唇只能呜咽的停留在咽喉。

容晔把他虚脱的手指捞起来,按在了自己的脸上,让顾长怀看清楚摸清楚,眉眼沉沉道:“现在,弄清楚了吗,不是意外。”

从头到尾,都不是意外。

顾长怀早就弄清楚了,但他在抽泣,哭得厉害,根本搭不上话。

通过神识交融,不断接触到二人相关的记忆里,他弄得不要太清楚,容晔就是个大尾巴狼,从头到尾,从他来到无上峰,或者说他出现在容晔面前那一刻,就是无所遁形的存在。

昨晚神识只是飘了两缕出来,今天是被迫使着完全交出,不是完全自愿的情况下,顾长怀疼啊!

又疼又爽!

喊又喊不出来,只能一个劲的哭,□□也在晃荡,在容晔的手底下就像是一块柔软的面团,被捏着脚踝,长腿只能委屈的折叠,本就酸胀的小腹感受也更清晰了。

屋外亮了又黑。

到后来,他连哭的力气也没了,就剩下红彤彤的眼圈,眼泪也掉不动了,一碰就颤抖。

顾长怀满脑子就一个念头

容晔真不是东西。

穿得越白,心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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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托腮]太狠了,小鱼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