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杀青敛仙君,又怎么会只派一个刺客,用这种小儿科的方式……这更像是一种挑衅,试探,以此来激怒青敛仙君。
顾长怀托着下颌, 看着银鱼跳动在池子里飘起的水花,评价道:“魔尊就是有病。”
当然,有更合理的解释。
比如众所周知,魔族以强者为尊,最强之人自然应该是有魔骨的魔。
但魔骨已有数千年未现世,上一个有魔骨的还是魔神,这在魔族已经变成传说。
魔尊没有魔骨,又得知修真界有仙骨。嫉妒,想要得到,也是很合理的。
只是仙骨这玩意,魔尊拿去也没用,哪怕抽出来了也是克制魔族的一把好手。
思索间,顾长怀摸了摸后。那魔尊如果知道他有魔骨,是不是要抽他的了?
顾长怀打了个寒噤,忽然正经起来,对薛老二道:“怎么办,我想篡位了。”
薛老二:“……?”
薛老二:“你在和我说话?你想让我当叛徒。”
顾长怀:“,什么叫叛徒,多难听!这叫弃暗投明。”
寒鸦说不了话,但十分赞同的扑腾着翅膀飞来飞去,以示立场。
“……”薛老二正欲说些什么,顾长怀道:“又想打架?”
薛老二顿了顿,道:“我的意思是,你打算什么时候造反。”
思考这种事真的很累。顾长怀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道:“光明正大打进去好麻烦的。”
华魅跟上节奏,“你可以找个理由见魔尊,然后偷袭。”
顾长怀道:“我去捅容晔一刀?不行,他会弄死我,我还是割他头发吧。”
华魅提醒:“这招你上回好像用过。”
顾长怀摆摆手:“管用就行。”
就这样闲谈间,敲定了阴谋诡计,薛老二根本插不上话。
等他俩商量完了,才有机会问:“那我要准备什么?”
一句话吸引了二人目光,顾长怀道:“我可能得去一趟血池,你在那接应我。”
薛老二没问为什么,颔首表示知道了。
空气再一次安静下来。
华魅砸吧着嘴,琢磨道:“前头我听你说,你想亲青敛仙君,还想扒他衣服,你什么时候起的心思?”
“不知道。”顾长怀自己也很茫然,但是仔细想了想,还是意动,舔了下嘴唇道:“就是想靠近,有种想把他做成傀儡的冲动。”
华魅:“……所以你起的不是色心是杀心啊?”
顾长怀十分坦诚道:“不对,就是色心。但是我想让他任我摆布。”
薛老二不耐烦道:“他就是心思不纯,下流!”
顾长怀不乐意听,一鱼竿拍他身上,“胡说八道!这叫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