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程悯扯了扯他的袖子,提醒他。
“小悯任性惯了。”虽然这么说,可他的语气中却没有一丝责怪,“让你见笑了。”
“怎么会?”应喧明把视线落到程悯身上,笑着说,“我很喜欢这样的悯悯。”
听到应喧明的话,程悯把刚才他对自己说过的,原封不动的告诉了程聿,最后还不枉加上了自己的看法。
“哥哥,我很喜欢应中将。”程悯说,“我想下周就和他结婚。”
“下周!”程聿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小悯,这未免有点太快了吧?”
“不快不快。”程悯眨眨眼,回复道,“第一眼看到时,我就知道我们很般配。”
听到程悯的恋爱脑发言,程聿把视线落到应喧明身上,询问他的意见,“应中将,你刚回首都星,是不是要先安顿下来再说?”
谁料,应喧明的发言也和程悯如初一辙,“我认为尽快结婚最好,悯悯都已经二十二岁了,有自己的想法。”
程悯很高兴他这么说,忙点头附和,“对。”
“最主要的是。”应喧明看向程悯,轻声说,“我和悯悯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也都比较熟悉彼此。”
他表情一滞,瞪大双眼看向应喧明。
“是不是,悯悯?”应喧明对上程悯的视线,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你还记得我吗?”
霎时间,脑中闪过一个画面,程悯置身事外般,以第三者的视角,看待这场残酷的玩笑。
他是花匠的孩子,寄住在程悯家里,因为没有同龄玩伴的缘故,就充当起了小少爷儿时的半碗。
因为两人阶级差的关系,程悯总是高高在上,看不起这个寄住在自己家的男孩,对他总是戏弄。
可无一例外,都没有任何效果。
他很沉默,就像一道影子般,永远陪在程悯的身边,无论用何种手段,都无法把他赶走。
渐渐的,程悯就习惯了这种生活,也默许了这道影子。
神经大条的他,并没有发现事情逐渐不对,直到偶然发现了少年对自己的莫名情愫。
他抓到了少年的把柄,脑中也想出了一个好玩的游戏。
用来整蛊这道影子。
“你喜欢我?”树下,程悯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的位置别着一枚精致的浅色小夹子。
微风袭来,吹起他额前的发丝。
他笑着,看到对面的少年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转而,被羞赧所替代。
对了,猜的一点没错。
“那为什么不说出来?”程悯从口袋里拿出那封精致的情书,对着他,“一句话而已,真的有那么困难吗?”
耳边嘈噪声不堪,程悯依旧记得当时应喧明的回答。
“不喜欢,而是爱。”
“悯悯?”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程悯如梦初醒,看着面前一脸笑意的男人,他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自己居然被一个下城区的臭虫耍的团团转。
甚至,还迫不及待想要和他结婚。
“小悯。”程聿转过头,一脸担忧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