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在给程悯做好一碗蘑菇粥后,余羡远匆忙离开,并丢下了一句,今晚不用等他。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程悯总觉得有些奇怪,想到余羡远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心中冒出来一个猜测。
而为了验证的猜想,程悯果断放下手中的勺子,打开小橘书,输入Eingma易感期几个字,进行搜索。
果然不出所料,上面显示的症状与余羡远如出一辙。
他是来易感期了。
强压下去心中的好奇心,程悯继续往下看,在读到失控,完全标记概率很大几个字时,高兴坏了。
并又搜索了几个相关的帖子,想要彻底确定下来。
结果无一例外,都是这个说辞。
【1.易感期的Eingma真的很猛,腺体都快被y//穿了,本来还想稳定下来在结婚,结果就完全标记了。】
【回复1.赞同,压根没想那么早就完全标记,这还不是更糟糕的,次数太多,三年暴抱俩。】
【回复1.抱抱,楼主好惨。】
看到这里,程悯起身就要回房间换衣服,然后去找余羡远,过两人幸福的三天,可当视线扫到桌上的蘑菇粥时。
他犹豫两秒,端起来,咕咚咕咚喝光了。
“好香。”程悯擦了擦嘴角,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趿拉着拖鞋上到二楼,经过一扇门前时,程悯被从门缝中溢出来的信息素熏得有些反应。
他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气。
“你是余中将的小A?”一个声音响起。
一转身,就见一个身穿休闲装的Eingma从楼下走了上来,手上拿着几只Eingma专用抑制剂,“不用担心,他没事。”
程悯点点头,视线锁定在男人手上的几支Eingma专用抑制剂上,心中产生了一个想法,“我去送吧。”
不等Eingma同意,就趁着男人放松警惕时,一把夺过他手中的Eingma专用抑制剂,护在自己手里,生怕他抢去,“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嗯。”Eingma笑了笑,转身离去。
程悯一直站在原地,等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脚步声远去后才收回视线,回房间换了一套很短的小裙子,带上两只抑制剂,防止情况不对。
打开门,迎面,就是一股浓郁的薄荷味。
接着洒进屋内的月光,程悯注意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身影,想到自己即将要成功的计划,攥紧手上的抑制剂,继续向前。
临近时,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几乎是同一时间,程悯被一股蛮力扑倒,后背撞到坚硬的木地板上,疼痛如钻心般涌来。
和余羡远在一起后,程悯天天被宠着,一点苦都舍不得自己吃,他哪里受过这个待遇。鼻子一酸,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面前的Eingma瞳孔变成全深,用力摁住程悯,力度大到似乎听到了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
他像一只彻底失控的野兽般,不停对着自己肥美的羔羊嗅来嗅去,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吼。
下巴被掐住,他粗暴的吻了上来。
“疼。”程悯用力推开他,大口喘着气,挂在睫毛上的泪水断断续续掉了下来,弄湿了Eingma的手臂。
“傻宝宝?”余羡远喊了一声。
“嗯。”程悯委屈巴巴的伸出胳膊,“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