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折磨一直持续到了深夜,所有的宾客离开后, Alpha们在领队的带领下,清理完卫生, 才允许离开。
按照手环上的数字,跟在三个Alpha后面,走进寝室。
房门一关, 其他几个Alpha连衣服都没顾得换, 就脱离般直接躺在床上,捂着胸口不停喘气。
程悯作为一个残疾Alpha,对信息素敏感度比他们要低很多,但被各种高等级的Eingma熏了这么长时间, 也疲倦不堪。
依靠在凳子上,看向窗外。
“程悯。”有人在喊他。
程悯回过神来,寻着声音看去,发现是躺在斜对面床上的粉发Alpha在喊他, 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怎么了?”程悯询问道。
“能不能帮我倒一杯水?”
几人相处了这么久,关系都还不错。程悯毛毛躁躁,脑袋也不灵光,在庄园的两天内,闯了不少祸。
都是粉发Alpha帮他处理。
这点小事,程悯想都没想直接同意,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起身,端着杯子来到他面前。
“谢谢。”他撑着胳膊坐起身,把杯子接过去,大口喝起来。
两人挨得比较近,粉发Alpha身上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一股果香下,还带着淡淡的清冽。
好熟悉,这个味道他怎么都不会忘,难道,余羡远跟着他的Eingma来参加宴会了?
程悯一怔,试探性的询问粉发Alpha,“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薄荷味?”
“啊?”听到这话,他拿杯子的手一顿,随即,一拍脑袋,想起来了,“刚才在走廊遇到的一个Eingma,我走得有点急,差点踩空从楼梯上摔下去,是他好心扶了一下。”
“哦。”程悯对这个不感兴趣,“那他长什么样子?”
“没看清。”
“好。”
程悯接过杯子,刚放到床头柜上。
凌晨三点多,程悯从睡梦中惊醒,恍惚间,闻到了一股很淡的薄荷味。
若有如无的在勾//引他。
不受控制的,程悯穿好衣服,看了眼正在熟睡的室友们,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离开寝室。
穿过大厅,顺着楼梯一直向上,来到最高楼层,这里,住的都是些来参加宴会的贵宾们。
刚进去,各种信息素就扑了上面,熏得程悯皱起眉头,忍不住上手捂住口鼻。
继续往里走,一间一间排查。
多亏这帮Eingma不知道收敛信息素,临近房间时,程悯就能通过信息素,判断里面的人是不是余羡远。
烈酒...香烟...水果...程悯一天之内,闻到了这么多种类的信息素,受到影响,身体慢慢变得燥热。
好难受。
一直到现在,依旧一无所获,程悯正要放弃后,一抬头,看到还剩不到五个房间,心中一横,决定再坚持一会儿。
又闻了几个不同的信息素后,一股清冽的气息从最末端的房间内传出来,程悯心中一喜,忙加快了脚步。
越凑越近,信息素也越来越浓,整个人都被浸透。